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欢爱后的痕迹,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情欲还堪堪散去的暧昧气氛。
“阿南……老婆?”[陈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一边用浴球擦拭着[林在竹]光洁的后背,一遍故意用那个让她回味无穷的称呼。
[林在竹]没有回话,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
“淫荡……小母狗?”
“啊啊啊——!”[林在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却又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根本不敢去看[陈南]此时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奔溃和羞耻,“别……别这么叫我!竹子姐!求你了……把我之前……之前说的那些丢人的话……全都忘了吧!求你了!”
一想到自己用这具娇小的身体,哭喊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她就恨不得当场失忆。
“忘掉?”[陈南]歪了歪头,靠近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变得通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还带着微微突起的樱粉色乳尖上,“那可不行哦~”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些玩味。
“你当时哭得那么可怜,叫得却那么浪……一声声喊着自己是‘淫荡小母狗’,求着老公狠狠地肏你的骚穴和小骚洞……”他故意复述着那些下流的字眼,“跟去年在帐篷里一样,不,比上次还要放荡呢~这么精彩的‘表演’,我怎么舍得忘?”
“上次……这次……反正哪次都不行!”[林在竹]感觉自己的脸颊简直要烧穿了,连带着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反正……反正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全都忘掉!”
“可以啊……”[陈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伸出还沾着水珠的宽大手掌,不由分说地拨开她捂着脸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邪魅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很简单啊……继续我们早上的计划就行。”
他顿了顿,满意地欣赏着[林在竹]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毕竟,我们今天还没好好约会逛街呢,总不能让阿南老婆今天那身漂亮衣服白白浪费了吧?”
[林在竹]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某种更令她羞耻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响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嗯……”
“这才乖嘛。”[陈南]满意地向前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你今天就好好扮演我的小娇妻吧。”
……
“ah,1edeux-nett-quatre!”[陈南]捻起ysL专柜中那只2o4色号唇釉,而后转身看向身边正穿着那身白色长裙和米色开衫的[林在竹]。
现在是工作日下午,但y城的商还是有很多的人。
这次出门逛街,[林在竹]还是以惩罚为名,被强硬地往小穴里塞进一颗遥控跳蛋。
[陈南]顾及她敏感的身体,一路上倒也没有打开开关。
可即使如此,那份时刻存在的、令人羞耻的异物感,还是让[林在竹]全程如坐针毡,根本无法专心。
[陈南]无视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僵硬不安的站姿,自然地握住她纤细白皙的手,用唇釉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阿南,这个颜色好看吗?”
“……好看。”[林在竹]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红,只觉得唇釉涂在手背上的触感都像是一种刺激。
“那这个呢?”[陈南]挑了挑眉,又拿起214色号,在2o4色号旁边再次划下。
“……也好看。”不单是小穴里塞入小玩具的异物感让她难以专注,[林在竹]的直男审美真的没法提供“好看”以外的评价。
“……然后呢?”[陈南]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满意了。【笨蛋阿南……看来审美一直都没什么长进嘛!】
“然后……它……它颜色更深一点?”[林在竹]绞尽脑汁,胡乱应付了一句,只盼着[陈南]快点逛完。
“你个笨蛋,太敷衍了吧。”[陈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林在竹],而后掏出手机,在屏幕了点了一下——
嗡——
细微的震动瞬间从小穴最深处传来!
“啊——!”
被肏了一上午,本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突然袭击!
[林在竹]只觉得强烈的酥麻电流猛地从花心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双腿瞬间一软,幸好挽住[陈南]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而又想起彩妆店里还有两位女店员,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更多让人羞耻的呻吟溢出唇间。
[林在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声音因为忍耐和快感而颤抖不已“竹子……老……老公……呜……求你……快、快关掉它……在、在外面……”
不远处,店里仅有的两名女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没事后,又古怪地看了一眼[林在竹],没有询问要不要她们在一旁服务,就回去继续整理货架上的商品了。
裙下的秘密没有被现,但[林在竹]却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陌生人面前,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那两名服务员随时有可能的回眸,她们可能心里会想,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指不定被她男朋友怎么样呢,说不定其实是个骚货。
这种身处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紧张与羞耻感,非但没有抑制住体内的异样,反而像是一种最烈性的催情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埋在小穴深处的嗡鸣着的小玩具所带来的酥麻感,在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小穴似乎……不受控制地、更加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了。
【呜哇……不要……停下来啊……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好下流……我……我真的要……完蛋了啦……】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又想起早上把她干得那么狠,终究还是心软地关掉了跳蛋的开关,但随即想到自己独在法国的日夜思念,那点怨气又冒了上来。
【我一个人在那里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倒好,一次都不知道来看我……】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林在竹]滚烫的脸颊,低沉着嗓音问道“阿南,还能走吗?”
然后,不等她回应,便让[林在竹]挽着他的手,半拖半抱着的,任由她大半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他们离开了彩妆店,径直去到了商角落的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
[陈南]用那属于陈南的高大身体将门抵上,反手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