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礼服下摆深处,那个隐秘的、她试图用意志力控制的部位,竟然传来一丝不合时宜的、细微的湿润暖意。
不。这只是任务。生理反应是工具。她在心里默念训练过的信条,用力咬住下唇内侧。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停在一栋外观朴素的四层公寓楼前。这里是提供给轮值军官的临时住所,周围很安静,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到了。”安德森熄火,拔下钥匙。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边,没有伸手扶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些狼狈地从高底盘的车厢里挪下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他转身走向公寓入口,掏出钥匙。
伊琳娜跟在他身后半步,高跟鞋的声音与他军靴沉重规律的步伐交织在一起,像一种不协调的、预示着什么的鼓点。
楼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安德森的公寓在三楼。他打开门,侧身让开。“进来。”
凌晨2点23分,安德森的临时军官公寓,客厅。
公寓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张深绿色的军用折叠床,一个铁皮柜,一张木质书桌,两把椅子,一个简易衣架。
墙壁刷着惨白的涂料,没有任何装饰。
唯一算得上“私人收藏”的,是书桌一角散落的几枚不同样式的军功章,在台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空气里漂浮着灰尘、旧纸张和男性独居特有的、略显浑浊的气息。
安德森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他脱下军帽和大衣,随手扔在椅子上,露出里面常服包裹的、宽阔坚实的肩膀和胸膛。
他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那盏旧台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书桌周围一小片区域,将房间其余部分投入更深的阴影。
他走到书桌后,没有坐,只是倚着桌沿,双手抱胸,看向还站在门口玄关处的伊琳娜。
“那么,”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维滕贝格’的珠宝鉴定师。这里没有钻石,没有珠宝。只有我,和这个房间。”他的目光像探照灯,再次从头到脚扫视她,这次没有任何遮挡,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估量。
“而你,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在凌晨两点,来到他的房间。告诉我,伊琳娜·沃尔夫,”他刻意放慢语,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出,“你现在想‘鉴定’什么?”
伊琳娜强迫自己站直,迎向他的目光。
冰冷专业的面具必须戴上。
“上尉,是你邀请我来欣赏你的私人收藏。如果这里只有……”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环顾简陋的房间,“这些,那我恐怕要怀疑你的品味和诚意了。”
“诚意?”安德森嗤笑一声,放下抱着的双臂,向她走来。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出压迫性的闷响。
一步,两步,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有些僵硬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烟草味,能感受到他高大身躯带来的、不容忽视的热量和压迫感。
“我的诚意就是,我没把你当成那些需要虚与委蛇、玩猜谜游戏的蠢女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或者,至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的手指忽然抬起,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她礼服裸露的肩头,沿着锁骨的线条,缓慢地、带着冰凉的触感向下移动。“东边来的。漂亮。冷静。有目的。在宴会上精准地找到我。”他的指尖停在她傲人奶山上方的礼服边缘,那里,她的肌肤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绷。“你是个猎手,伊琳娜。或者,是别人放出来的猎犬。但问题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你看上的这个猎物,恰好……很喜欢反过来,把猎犬的项圈,握在自己手里。”
伊琳娜的脊背瞬间僵直。
寒意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了?
还是只是在试探?
她的大脑飞运转,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被他指尖虚划过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乳尖在礼服布料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硬挺,死死抵住光滑的绸缎。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安德森的眼睛。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的手指终于落下,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绸缎,精准地、用力地捏住了她一边厚实奶山的顶端。
“嗯!”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感的刺激让伊琳娜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
安德森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困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这就对了。”安德森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铁,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指尖碾磨的力道,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摩擦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蓓蕾。
“别装模作样了。你跟着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用你的身体,换你想要的东西?”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这次直接粗暴地按在了她另一侧饱满腹肌下方、礼服紧贴的小腹上,手掌的热量几乎烫伤她的皮肤。“那就让我看看,你打算用什么来换。以及,”他猛地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兴味,“你被弄乱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放开……”伊琳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推开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和被冒犯的愤怒,但尾音却抑制不住地颤。
这颤抖并非全是伪装。
那被用力掐捏的乳尖传来的尖锐快痛,那紧贴小腹的滚烫手掌,那充斥鼻腔的雄性气息,还有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将她物化和拆解的意图,像一把把钥匙,正在强行扭开她内心某扇紧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