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用冰冷外壳构筑的防线。
“我在寻找有价值的客户,上尉。”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职业性的挑逗,轻巧地绕开了他的直指核心。
“比如,一位成功的、或许需要为某位女士挑选一件足够分量礼物的军人。我们店里新到了一批来自南非的裸钻,成色极佳。”
安德森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露出整齐但显得有些锋利的牙齿。
“裸钻?我不感兴趣。”他的目光黏在她的唇上,然后缓缓下移,锁住她被礼服领口束缚的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我对已经成型、正在等待被重新定义的东西,更有兴趣。”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她放在旁边小圆桌上、一个装饰用的中国瓷瓶光滑的瓶身。“就像这个瓶子。看起来完整,坚硬。但只要找准受力点,轻轻一敲……”他的指尖在瓶身某处看似随意地一叩,出清脆的“叮”一声。“它就会露出里面的空洞,或者,干脆碎掉。”
伊琳娜的呼吸屏住了半拍。
她看着他粗粝的指节抚过光滑的瓷器,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施加暴力的暗示。
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某种在严酷训练中被压抑、被引导、被贴上“工具”标签的渴望,似乎随着那一声脆响,微微颤动了一下。
“听起来像个危险的游戏,上尉。”她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警告和兴趣的颤音。
“人生就是危险游戏,女士。”安德森收回手,插回裤袋。
“尤其是在柏林。尤其是在墙的两边。”他看了看腕表,一块厚实的军用手表。“宴会差不多散了。我住得不远,军官公寓。那里有我的一些……私人收藏。不是钻石,是更实在的东西。军功章,一些从‘那边’流过来的有趣小玩意儿。或许,”他重新看向她,眼神里不再有试探,只剩下直白的、近乎粗暴的邀请,“你有兴趣帮我鉴定一下?毕竟,你是专业人士。”
这是一个拙劣的、几乎不加掩饰的借口。
伊琳娜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用更圆滑的方式周旋,制定更安全的接触计划。
但当她迎上他那双冰蓝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当她感觉到自己礼服下皮肤因为刚才那番对话而微微热、甚至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顶端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硬挺感时,职业的理性出一声警告,却迅被一种更深层、更灼热的冲动淹没了。
这是个机会。
粗暴,直接,危险。
但或许,这正是突破这类目标最快的方式。
他想要征服,而她,可以提供被征服的假象,以换取需要的东西。
她如此说服自己。
“私人鉴定?”她微微挑眉,终于让那标准化的微笑里渗入一丝真实的、带着钩子的意味。
“听起来像是个……特别的邀约。不过,上尉,我得提醒你,我的鉴定费,可能不低。”
安德森咧开嘴,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
“我一向认为,最好的东西,值得支付任何代价。”他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我的车在外面。希望你不介意吉普车有点硬。”
凌晨2点o8分,选帝侯大街后巷,军用敞篷吉普车旁。
夜风凛冽,像冰冷的刀片刮过皮肤。
安德森站在驾驶座旁,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先点了一支烟。
火柴划亮的光瞬间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的蓝眼睛。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看着它们在寒冷的空气里迅消散。
伊琳娜站在副驾驶座边,黑色的礼服在夜风中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寒冷让她裸露的肩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的背脊依旧挺直。
她看着他抽烟,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随意弹掉烟灰的动作里蕴含的力量感。
一种混合着危险评估和生理吸引的复杂情绪在她胃里搅动。
“冷?”安德森忽然开口,没看她。
“西柏林的冬天,一向如此。”她回答,声音在风里有些颤,但控制得很好。
安德森终于转过头,就着远处街灯昏黄的光线打量她。
他的目光像带有实质的重量,从她被风吹乱了几缕的额,到她冻得微微红的鼻尖,再到那即使寒冷也依旧饱满诱人的唇,最后停驻在她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傲人奶山上。
礼服单薄的布料下,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你会更冷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然后他拉开车门,“上车。”
吉普车引擎出粗哑的咆哮,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安德森开得很快,很稳,转弯时毫不拖泥带水。
他没有放音乐,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呼啸着灌进敞篷车厢,撕扯着两人的头和衣物。
伊琳娜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用力到白。
她的身体随着颠簸不断晃动,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在坚硬的皮质座椅上摩擦,厚实奶山在礼服的束缚下波涛汹涌。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何地,正与何人同行,正驶向何种未知的、危险的领域。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烟草,冰冷的皮革,一丝汗液蒸后的咸涩,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强壮雄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气味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钻入她的肺叶,与她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渴望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