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跪下。”安德森重复,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后退半步,解开了自己常服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出清脆的“咔哒”声。
“用你的嘴。让我看看你‘鉴定’的诚意。如果让我满意……”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或许我会告诉你,下周三,查理检查站西侧哨塔的夜间巡逻换岗时间……和通行证检查的漏洞。”
情报!直接而具体的情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烈火,浇在伊琳娜混沌的大脑和灼热的身体上。
任务……祖国……她来这里的目的……冰冷的理性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安德森暴力撩拨起来的欲望洪流,却咆哮着,嘶吼着,将理智的堤坝冲撞得摇摇欲坠。
她看着他解开裤子拉链,看着那深蓝色布料下逐渐显露出鼓胀的轮廓。
一股浓郁而强烈的、带着汗液和雄性麝香的体味扑面而来,霸道地侵占她的嗅觉。
献祭。这只是献祭。用身体换取情报。这是使命。是崇高的……她疯狂地用训练过的信条催眠自己。
颤抖着,缓慢地,她曲下了膝盖。
冰冷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丝袜硌着她的膝盖骨。
她低着头,金色的髻有些松散,几缕丝垂落,遮住了她一半的脸颊。
黑色的破烂礼服前襟敞开着,巍峨巨硕乳山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宴会厅里那位冰冷优雅的珠宝店代表的影子?
安德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试图维持高贵姿态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乳房暴露、满脸屈辱又混杂着隐秘渴望地跪在自己脚下。
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征服快感席卷全身。
他抽出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粗长,颜色深红,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伊琳娜的瞳孔微微收缩。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直面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男性器官时,她还是感到了本能的畏惧和……一丝被深深隐藏的、渎神般的兴奋。
它看起来如此野蛮,如此充满力量,仿佛生来就是为了破坏和占有。
“舔湿它。”安德森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全部。用你的舌头,你的口水。我不想听到任何牙齿碰到它的声音。”
伊琳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认命般的冰冷。
她探出头,伸出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颤抖着,第一次触碰到了那滚烫、坚硬、带着微咸汗味的柱身。
粗糙的触感,炽热的温度,浓烈的气味……所有感官信息爆炸般涌入大脑。
她强忍着那因为强烈刺激而产生的、扭曲的快感,顺从地、生涩地开始用舌头舔舐。
从根部开始,沿着盘绕的青筋,一点点向上,用唾液濡湿那粗壮的柱身。
柔嫩肉舌滑过敏感的马眼沟壑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舌尖下悸动、搏动,变得更硬更烫。
“呜……”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唾液混合着他先走液的微腥气味,充斥着她的口腔。
这种完全被支配、被迫用最私密部位侍奉一个粗暴男人的屈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但同时,一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却在她身体深处滋生、蔓延——一种因为彻底放弃抵抗、因为将身体完全交由他人掌控而产生的、扭曲的、战栗的解脱感和……快感。
安德森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伏在自己胯下,精致盘凌乱,漂亮的脸蛋被迫贴着自己丑陋的性器,红唇微张,粉舌艰难地舔弄,眼神空洞又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她胸前那对肥腻硕熟爆乳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这幅画面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施虐欲。
“不够湿。”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后脑勺盘得紧紧的髻,猛地向前一按!
“咕——!!”伊琳娜猝不及防,整张嘴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捅入!
巨大的异物感让她瞬间反胃,眼泪飙出。
龟头撞到了她的喉口软肉,带来剧烈的窒息感和不适。
安德森没有立刻抽动,只是紧紧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着自己粗长的性器,感受着她口腔内壁的狭窄、温热、湿滑,以及那因为不适而本能的收缩和吞咽动作。
这紧致而抗拒的包裹感,让他舒畅地低哼一声。
“含着。别用牙。”他命令道,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前后挺动腰胯。
“呕……咕唧……唔嗯……”伊琳娜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口交。
粗大的柱身在她狭窄的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舌面、脸颊内侧。
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黏腻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和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