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口,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强烈的呕吐感,但紧随其后的抽离又让她获得短暂的喘息,随即又被下一次插入填满。
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耳朵里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咕唧水声。
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只能看到眼前那不断逼近又离开的、肌肉紧绷的小腹和深色的毛。
羞辱,痛苦,窒息……但在这一片黑暗的感官风暴中,一种更隐秘、更无法启齿的感觉,却像毒藤一样悄然缠绕上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在她理智疯狂尖叫着“停止”的同时,却可耻地变得更加兴奋。
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泥泞,涌出了更多的爱液,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屈辱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石子,传来一阵阵胀痛又酥麻的电流。
最可怕的是,当安德森某一次特别深入地顶入,龟头重重碾过她喉口上方的软肉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黑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窜遍全身,让她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哈……看来这里,也有感觉?”安德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加兴奋。
他挺动的频率加快,力道加重,抓着她的头,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将她粉嫩的小嘴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咕唧……噗嗤……呕呜……”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伊琳娜破碎的呜咽和干呕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淫靡而残酷的交响曲。
她的妆容花了,泪水、唾液和可能的鼻涕糊了一脸,精致全无。
盘彻底散开,金色的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那对巍峨巨硕乳山随着安德森撞击的节奏而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彼此和她自己的胸口,出啪啪的轻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伊琳娜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安德森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用力。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警告,但更像是宣示。“全部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漏。”
下一秒,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伊琳娜的喉咙深处。
“唔——!咕嘟……咕嘟……”她被迫吞咽着,浓稠的浆液堵住喉咙,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
一部分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她剧烈起伏的肥腻奶山的沟壑里,黏糊糊,热烘烘。
安德森终于抽出了自己半软的性器,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他喘息着,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女人跪在地上,眼神涣散,满脸狼藉,嘴角和胸口沾满自己白色的精液,一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般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咳嗽和喘息而晃动。
这副被彻底玷污、弄脏、打碎的画面,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没结束。
几乎没给伊琳娜任何喘息和清理的时间,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胳膊,粗暴地将瘫软的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向房间中央那张深绿色的军用折叠床。
“不……等等……我……”伊琳娜虚弱地挣扎,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精液的味道。
“等什么?”安德森一把将她摔在硬邦邦的床垫上,床架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那早已湿透、甚至被爱液和可能的失禁濡湿了一小片的礼服下摆和内衬,被他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整个下体。
稀疏的金色耻毛,因为兴奋和湿润而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红媚肉的肥熟淫尻入口,以及下方那同样湿漉漉的、紧致的后庭菊蕾,全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伊琳娜羞耻地别过脸,闭上眼睛。结束了……口交已经是最底线了……她以为……
但安德森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用手扶着自己再次迅硬挺起来的性器,那上面还沾着她口腔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
龟头抵住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肥腻雌穴入口,毫不留情地,猛地一沉腰!
“啊——!!!!”
不同于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这是一种更直接、更深入、更暴烈的侵入。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尽管她早已湿透,粗大火烫的性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撕裂般的感觉混合着被瞬间填满的胀痛,让她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指甲深深掐进身下粗糙的军绿色床单。
安德森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包裹得闷哼一声。
他停了一下,感受着内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生的、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感觉让他几乎瞬间失控。
“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伏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侧,“被操的时候,倒是很诚实嘛,你这口骚厚熟女肥屄。”
说完,他不再停留,开始了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饱满多汁的肉腿腿根和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体内最深处柔软的屏障,带来内脏被搅动般的钝痛和一种可怕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带出大量咕唧作响的、混合着爱液和可能血丝的黏腻汁液,然后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