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他说,拇指抹过她嘴角溢出的浊液,然后将沾湿的手指塞进她还在轻咳的嘴里,“别浪费。”
燕子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咸腥的混合味道。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的喉咙却违背意志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很好。”安德森抽出手指,随意地在她散乱的头上擦了擦。“起来。把剩下的都脱了。”
燕子颤抖着,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挣扎着站起来。
膝盖刺痛,喉咙火辣。
她麻木地解开裙钩,让套裙彻底滑落,然后是衬衣、文胸。
最后,她褪下湿了一片的丝袜和内裤——虽然本就没有,但丝袜裆部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呈现深色的一团。
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布满了细微的颤抖和情欲蒸腾出的淡淡粉色。
那对浑圆挺翘的巨硕乳山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坚硬充血,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栗。
饱满腹肉平坦紧致,但小腹下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前端的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唇瓣早已充血绽开,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一缕黏滑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安德森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刮过她赤裸的身体,最终停留在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意图,只是走到她身后,贴近。
滚烫坚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摩擦着那同样湿润的、皱褶深邃的媚尻肉洞入口。
“手扶着窗台。”他命令,同时用膝盖顶开她遍布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
燕子顺从地俯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木质窗台上。
窗玻璃映出她模糊的、潮红而屈辱的脸,和身后那个高大健壮、如同阴影般笼罩着她的男人轮廓。
窗帘的缝隙就在她脸侧,东柏林的黑暗和偶尔划过的光斑近在咫尺。
安德森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一边厚实奶山,毫不留情地挤压那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肥腻雌穴。
“啊!”燕子惊喘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手指在里面快而粗暴地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咕叽作响的粘腻水声。然后他抽出手指,就着那泛滥的爱液,将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听着,”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从这里往北偏东二十二度,直线距离大约五百七十米,是你们东边第114号瞭望塔的盲区。因为有一棵被炸断但没倒的树挡住了标准观察扇面。每天凌晨两点到两点十五分,哨兵换岗,会有大约三到四分钟,那个位置的监视是空白。”
他一边说,腰身一边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
粗大滚烫的阴茎蛮横地挤开湿滑紧致的黏腻穴肉,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宫口柔软的软肉。
“呃啊——!”燕子仰起脖颈,出一声破碎的、拉长的呻吟。
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撞击感,混合着他耳语中透露的、真实而危险的边境情报,像一道高压电流击穿了她的理智。
恐惧、任务完成的潜在可能、被粗暴侵犯的痛楚、还有身体深处被精准刺激到的、灭顶般的快感……所有情绪轰然爆炸。
安德森开始抽插。
动作迅猛、有力、毫不留情,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窗户……光……”她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地哀求,害怕再次被光束照亮。
“怕了?”安德森喘息着,动作却更加狂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粘稠爱液,溅湿两人的腿根和地板。
“那就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你出的声音,都是因为我在操你。跟你的祖国,你的任务,都没关系。你只是个被西德军官在边境旁边干到流水的贱货。”
粗俗直白的侮辱,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精神上,却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失控。
她的肥熟淫尻在他的撞击下荡开淫媚肉浪,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疯狂地上下抛动。
焖熟肥穴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他那根肆虐的凶器,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情报……”她在一片混沌中,残存的职业本能让她颤声问,“……还有吗?”
安德森低吼一声,掐紧她的腰,将她更狠地压向窗台,下身撞击的度和力度骤然提升到一个新的巅峰。
“南段……铁丝网……每周三……凌晨……有十五分钟……电子警戒系统……例行校准……关闭……”
他断断续续地吐出碎片化的信息,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重的撞击。
燕子已经听不清具体内容,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从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炸开,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窗外的黑暗和光束都化成了迷离的光斑。
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尖锐的哀鸣。
“啊、啊、啊——要……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