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背叛她的训练,背叛一切。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屈膝。
昂贵的套裙面料摩擦着地板,出沙沙的轻响。
她跪了下来,粗糙的地毯纤维刺痛了她裸露的膝盖。
她面对着窗帘的缝隙,背对着他,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颅。
她能感觉到他靠近,炽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笼罩了她。然后,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清晰脉动的物体,抵上了她的唇缝。
“张开。”他命令,同时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容反抗。
她被迫启唇。
那硕大的、带着浓郁雄性气味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抵住了她的上颚。
她下意识地想干呕,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舔湿。”他简短地说,腰身向前微微一送。
阴茎更深入了一些,几乎顶到她的喉咙口。浓烈的、带着肥皂残液和雄性本身腥膻的气息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僵硬着舌头,无所适从。
“看来需要点示范。”安德森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进出她的口腔。
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连的唾液丝线。
“看着外面。”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像是例行简报,“看到那束光了吗?东边哨塔的,每四十七秒扫过这片区域一次。现在是第三次扫过。下一次亮起的时候,我要你吞到最深处。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提前了,我们就换个方式——我会拉开窗帘,让你就这么跪在窗口。”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被看见……被东边的哨兵,或者潜伏的斯塔西观察员看见……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慌,竟然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下坠般的、黑暗的兴奋。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反而更紧地裹住了他进出的茎身。
“唔……”一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呜咽从她被填满的嘴角溢出。
“对了。”安德森似乎低笑了一声,动作加快了些,“你的喉咙比你的嘴诚实。继续,用舌头绕着舔。对……就是那里。”
燕子被迫执行着他的指令。
她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窗外那缓慢移动的光束上。
时间感被拉长、扭曲。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和粘液摩擦的咕啾声,鼻尖萦绕着他小腹毛和汗水的气息。
后脑被他手掌牢牢固定,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头颅,金色的髻早已散乱,几缕湿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感到羞耻,感到被物化的愤怒。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隐秘、更可怕的感知从身体深处浮起——她的乳头在文胸的束缚下硬得疼,摩擦着丝绸面料;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一片,黏稠的爱液甚至浸湿了跪着的裙摆和丝袜顶端;每一次他深入她的喉咙,带来轻微窒息感的同时,腿心深处竟会同步地、痉挛般地收缩一下,涌出更多热流。
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粗暴的、被完全支配的羞辱。
这个认知几乎让她崩溃。
窗外的光束再次亮起,由远及近,惨白的光斑扫过废弃工厂的墙壁,正朝旅馆方向移来。
“准备。”安德森的声音绷紧了,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他按着她后脑的手猛然加力,腰身凶狠地向前一顶!
“呜——咕呃!”
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喉头的软肉,整根阴茎几乎完全塞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眼前爆开一片白光。
她反射性地干呕,身体剧烈地痉挛,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
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迫使她承受这最深、最彻底的侵入。
光束恰好扫过旅馆窗户,昏黄的房间内亮度陡然增加了一瞬,将她跪在地上、头颅被按在他胯间、身体痛苦蜷缩的轮廓,清晰地投射在背后的墙壁上,又迅被黑暗吞没。
安德森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这个深度,享受着喉咙深处那紧致、抽搐的包裹。几秒钟后,他才缓缓拔出。
“咳!咳咳咳……”燕子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下去,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涕泪横流,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安德森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他的阴茎昂然挺立,上面沾满她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