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扶她,而是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小巧的拍立得相机。
冰冷的机械声响起,闪光灯刺眼地亮了一下。
一张相纸被吐出。
他等了几秒,捏着边缘看了看,然后塞进她无力松开的手里。
照片上,是她被操干到失神的侧脸,红肿的唇微张,布满汗水和指痕的肥硕爆乳被金属扶手挤压变形,臀瓣上交错着鲜红的掌印,腿间一片狼藉的水光。
没有露出他的任何特征。
“纪念。”他拉上拉链,整理军装,又恢复了那个冷峻的军官模样,“下次,我要听到你汇报,有没有看着这张照片自慰。现在,收拾干净,滚出去。”
三天后,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燕子在公寓浴室里,第三次用冷水泼脸。
镜中的女人眼眶深陷,锁骨和胸口残留着未消退的淤青。
那晚之后,安德森没有再联系她。
但“规矩”悬在头顶她需要“汇报”。
她裹着浴袍走进客厅,从手提包夹层里取出那张拍立得照片。
画面在昏暗的台灯下显得更加淫猥。
她手指颤抖,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袍带子,躺倒在冰冷的长绒地毯上。
指尖试探着滑过依旧敏感肿痛的乳尖,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向下,划过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探入腿间。
肥腻雌穴竟然在触碰的瞬间就渗出湿滑的爱液。
她闭上眼睛,照片上的画面在脑中闪回——金属扶手的冰冷、身后撞击的力道、木夹的刺痛、还有他喷射时肉腔被滚烫精浆填满的饱胀感……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漏出唇缝。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记忆中的频率和角度,在湿滑泥泞的穴口进出、揉捻。
快感像电流,沿着脊椎窜升。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自己肥硕的肉山巨奶,指甲刮过乳尖。
电话铃声就在此刻炸响。
她浑身一僵,手指停在高潮边缘抽搐的肉褶间。心脏狂跳。几秒后,她抓过听筒,声音因情欲和惊吓而沙哑“……喂?”
“在自慰?”安德森的声音直接穿透耳膜。
她哑口无言。听筒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继续。别停。让我听到。”
屈辱感火烧火燎。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在他命令落下的瞬间,停驻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动了起来,甚至更深、更急。
她咬住手背,试图压抑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手指搅动爱液的“咕叽”声,依旧清晰地传了过去。
“用两根手指。撑开。”他像在指挥一场军事行动。
燕子颤抖着照做。肥腻雌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更加强烈。
“现在,想象是我在操你。从后面。就像在树林里那次。”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诱导,“告诉我,你到了吗?”
“没……还没有……”她破碎地回答,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
“那就加快。在我数到十之前高潮。一。”
手指疯狂加,按压穴内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二、三……”
“啊……啊……”呻吟失控。
“四、五、六……”
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
“七、八——”
“要……要去了……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潮吹液猛地从穴心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小腹和地毯。
她在剧烈痉挛中达到高潮,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他最后两个数字的余音,和听筒里他平静的呼吸。
漫长的沉默。只有她粗重不匀的喘息。
“很好。”他终于说,“明天下午四点,我的吉普车会停在选帝侯大街73号后巷。你准时到。穿裙子,里面不准有任何东西。这是命令。”
咔哒。忙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