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瘫软在湿冷黏腻的地毯上,精疲力尽。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颤,但比快感更汹涌的,是灭顶的自我厌恶和恐惧。
她刚刚,在他的声音命令下,仅仅因为回忆,就达到了如此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规则,并开始渴望服从。
选帝侯大街73号后巷弥漫着垃圾箱的酸腐气味和潮湿的砖石味。
安德森的军用吉普车,一辆深绿色的奔驰g系,像一头沉默的钢铁野兽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深色膜。
燕子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车内空间狭窄,充斥着机油、皮革和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烟草和汗水的气味。
安德森坐在驾驶座,没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脱了。”
她深吸一口气,撩起米色羊毛裙的下摆,褪下——裙子里面,果然空无一物。
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和柔嫩菊肛毫无遮蔽地暴露在车后座微凉的空气里。
她并拢遍布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感到一阵羞耻的战栗。
“爬过来。用嘴。”他命令。
燕子不得不从后排座椅之间狭窄的空隙向前爬。
肥硕油腻巨奶擦过皮质座椅靠背,油焖熟厚肥尻高高翘起。
她爬到副驾驶座后方,仰起头。
他早已拉下裤链,粗硬勃的性器弹跳出来,拍在她脸上。
她含住,开始吞吐。
车内空间逼仄,动作受限,粗硕男根不断顶到喉咙深处,引阵阵干呕。
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吉普车引擎低吼着启动,缓缓驶出小巷,汇入下午的车流。
每一次颠簸,粗硬性器就在她口腔里撞得更深。
窗外的街景、行人、有轨电车的叮当声……一切都成了这场公开口交的背景音。
恐惧和被现的可能像针一样刺着她,却诡异地让穴肉收缩得更紧,渗出更多滑腻爱液。
行驶了大约十分钟,他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指伸到后面,精准地摸到她早已湿透泥泞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粗暴地抠挖。
“自己弄到高潮。”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就现在。绿灯前。”
燕子身体一僵。车外是人行道,行人近在咫尺。红灯读秒器显示四十二秒。
没有选择。
她抽出口中的粗硬男根,身体向后缩,一只手撑住座椅,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到腿间,两根手指猛地插进自己饥渴抽搐的肥腻雌穴,开始疯狂地抽送、按压。
“呃……嗯啊……”她拼命咬住嘴唇,压抑声音。
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腔内搅动,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慌,以惊人的度堆积。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车窗外匆匆走过的身影,幻想着其中任何一人如果瞥向这贴着深色膜的车窗……
“二十秒。”他提醒。
她加快度,手指弯曲,用力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小腹剧烈抽搐,潮吹的预感汹涌而来。
“十、九、八……”
“要……要不行了……啊!”在倒数到三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雌性潮吹液猛地从她穴心激射而出,淋湿了她的手指、座椅皮面,甚至溅到了前排椅背。
她浑身剧烈痉挛,像离水的鱼一样瘫软下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绚烂白光在颅内炸开。
绿灯亮起。吉普车平稳地起步,汇入车流。仿佛刚才那淫靡惊险的一幕从未生。
他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边缘整齐。“情报。老规矩。”
燕子颤抖着手接过,甚至没力气展开看。她知道“老规矩”是什么——他要把这纸条,塞进她身体里。
果然,几分钟后,他将车拐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停在空旷的月台下。这里杳无人迹,只有风吹过生锈铁轨的呜咽声。
“转过去,趴好。”
她无力地顺从,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月台边缘,肥熟淫尻再次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