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似乎正常,甚至有些公事公办。
燕子开始她的表演。
语气专业,问题精准,偶尔流露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对“军方效率”的钦佩。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安全设施”、“敏感区域管理”,然后似乎不经意地提起“像我们店里的客户,有些在贵部门服务,他们总抱怨那些新设备太敏感,连夜晚动物的活动都会误报,增加不少巡逻负担呢。”
这是她剧本的关键一击。她观察他的反应。
安德森放下了笔。
他靠向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湛蓝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她预料的警惕、思索或兴趣,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审视,以及眼底深处逐渐聚拢的、冰冷的怒意。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橡木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锐响。
他绕过桌子,一步就跨到她面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燕子心脏骤停,排练好的所有台词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他伸手,不是打她,而是抓住她套装的前襟,用力一扯——
嗤啦!
昂贵的羊毛混纺面料从领口被撕裂到腰际,扣子崩飞,撞在墙上出轻响。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巍峨巨硕乳山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跟我玩这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裹着冰碴,“情报游戏?话术诱导?”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会碎。
“我告诉过你,燕子。或者,母狗。”
他拖着她,走向办公室角落那面等人高的仪容镜——士兵们整理军容用的。
镜面冰冷清晰,映出她惊恐的脸、被撕裂的衣服、和那对因恐惧和寒冷而挺立颤抖的肥硕爆乳。
“看看你自己。”他强迫她面对镜子,从背后贴近,灼热的坚硬隔着裤子抵住她只穿着丝袜的厚腻雌肉的肥软大腿。
“你以为你是什么?高级妓女?还是愚蠢到以为能骗过我的间谍?”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抓住一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你要的情报,关于‘夜莺’,是吗?”
燕子浑身一颤,瞳孔收缩。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
“我当然知道。”他仿佛能读心,对着镜中她惨白的脸冷笑,“从你第一次接近我,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东边婊子。但那又怎样?”他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裙子布料,精准地按上她因为恐惧和复杂情绪而再次微微湿润的肥腻雌穴。
“你以为我在乎你是为谁张开腿吗?”
他猛地将她转过来,背对着镜子,面向他。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我要让你记住,你在我眼里是什么。”皮带抽了出来,冰冷的金属扣擦过她大腿皮肤。“脱光。转过去,面对镜子,手背在身后。”
绝望像冰水灌顶。
燕子颤抖着,一点点脱下破碎的上衣、裙子、内衣、丝袜。
最后一丝遮蔽褪去,她赤裸地站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面对镜中那个颈项胸口旧痕未消、新淤又起、眼神涣散、嘴唇抖的女人。
她将手背到身后。
他用皮带将她两个手腕紧紧捆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他退后一步,像欣赏一件物品。
“现在,看着镜子。”他命令,自己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一支雪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要你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记住它。然后,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需要付出什么。”
时间在沉默和屈辱中流逝。
每一秒都像凌迟。
镜中的女人因为寒冷、羞耻和恐惧而微微抖,肥硕爆乳顶端乳尖硬挺紫,腿间肥腻雌穴在冰冷的空气和极致的心理压迫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爱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不敢闭眼,只能被迫看着自己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十分钟。或许更久。
安德森终于掐灭雪茄,站起身。
他走过来,没有解开她的束缚,而是直接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冰冷坚硬的水磨石地面上。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赤裸的娇嫩皮肤。
他跪在她身后,分开她颤抖的肥厚大腿,没有任何前兆,粗硬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惨叫被地面闷住。
这一次的侵入格外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扣住她被皮带捆住的手腕,将她上半身提起,迫使她抬头,再次面对镜子。
“看!”他低吼,腰胯开始狂暴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