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高潮的肥腻雌穴还在一阵阵收缩,爱液混合着刚才的潮吹液,将穴口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没有看到他怎么动作,只感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柱体物体,抵上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性器。像是个……金属管?
“放松。”他命令,然后稳稳地将那东西推了进去。
异物感比手指强烈得多。
冰凉、光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入性,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敏感痉挛的肉褶,向深处滑去。
直到一个明显的阻力传来——抵住了子宫颈口。
“夹紧。带回去。自己取出来看。”他抽出那金属管,她余光瞥见,似乎是个去掉笔芯的钢笔管,然后将那张折叠的纸条,用手指一点点塞进她被撑开、湿滑无比的穴口深处。
纸张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战栗。
纸条被完全推入,消失在肉腔深处。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可以了。穿好衣服,下车。今晚我要听到你读出来的内容。”
燕子几乎是爬下月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吉普车冰冷的车身,勉强将裙子拉下。
布料摩擦过塞着异物的肥腻雌穴,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存在感。
纸条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像一枚埋进血肉的、滚烫的烙印。
吉普车绝尘而去,留下她独自站在废弃月台的寒风中。
她慢慢走回最近的街道,叫了一辆出租车。
全程,她都紧紧并拢双腿,脸色苍白。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眼神狐疑。
回到公寓,锁上门。
她冲进浴室,反锁,然后颤抖着褪下裙子,蹲在马桶上。
深呼吸,用力——被爱液浸得半软的纸条,混合着一股新的黏腻汁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滑落出来,掉在白瓷马桶边缘。
她捡起那张湿透、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上面是用打字机打出的几行字,内容无关紧要关于某段围墙粉刷工程的承包商信息。
但获取它的过程,以及此刻她指尖沾染的、来自自己身体深处的气味和黏液,让这纸条重如千钧。
她将纸条凑到水龙头下冲洗,字迹晕开、模糊。
然后她把它扔进马桶,冲走。
水流漩涡带走了纸张,却带不走体内残留的、被强行填入的屈辱记忆,以及那不断提醒她“规矩”和“服从”的、源自身体深处的、可耻的湿润与悸动。
一周后,加密频道的紧急呼叫信号在她公寓的收音机特定波段响起,持续了三十秒。
燕子知道,这是最高优先级的召回指令。
她前往预设的死信箱,取出微缩胶卷指令。
在特制阅读灯下,指令清晰得刺眼“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夜莺’系统下一季度于柏林墙西侧布防的电子监听设备分布详图及频率表。限期十四日。优先级绝密。”
“夜莺”系统。
西德与美国合作的最新式被动声学与震动监测网络,据说能听到东德一侧地面下数十米的挖掘声,能分辨出是老鼠还是人。
这是东德情报机构梦寐以求的硬目标。
任务落到她头上,既是对她之前“成绩”的肯定,也是一场终极考验。
她知道情报在哪里。只能在那里。
她花了三天时间,重新梳理了安德森可能接触到的所有档案级别、他同僚的闲聊信息碎片、甚至他办公室垃圾中可能出现的便签条,编织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迂回刺探的话术剧本。
她反复排练,确保每个表情、每个停顿都无懈可击。
她要重新掌控节奏,用“专业”的技巧,而不是身体,去换取最关键的东西。
再次见面的地点,是他的连队办公室,时间是他值班的深夜。
办公室位于军营二层,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厚重的橡木办公桌,墙上挂着西德地图和柏林墙防区详图,一个铁皮文件柜,两把硬木椅子。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劣质烟草和旧纸张的味道。
窗外,探照灯的光束偶尔扫过夜空。
燕子穿着精心挑选的深蓝色套装,妆容完美,头一丝不苟。
她以“咨询关于战时珠宝保管的军方条例”为借口前来——这是一个经过巧妙设计的、合乎她表面身份且不会引起怀疑的理由。
安德森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签署文件。
看到她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她坐下。
他穿着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