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最后那一次,”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命令你高潮。是你自己来的。一边看着这些图纸,一边被我干,然后就来了。喷得很厉害,床单都湿透了。记得吗?”
燕子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记忆碎片猛地扎进脑海——是的,最后那次,安德森从后面进入,将她压在床上,图纸就散落在她脸旁边。
他的撞击猛烈而有节奏,同时在她耳边,用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念着图纸上的某些坐标和参数……然后,毫无征兆地,一股灭顶般的、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生理极致快感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高潮。那不是“献祭”中的生理反应。那是……纯粹的、黑暗的、源于背叛和彻底臣服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所以,这是奖励。”安德森俯身,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侮辱性的轻佻。
“一条听话的、知道哪里能让自己舒服的母狗,配得上一块好肉。”
他直起身。“穿好衣服。滚吧。”
命令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没有温存,没有告别,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完了的工具,如今物归原主,附赠了约定的“报酬”。
燕子僵硬地坐在床上,图纸在她手中变得滚烫。
她看着安德森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水声。
她该走了。
带着这份至关重要的情报,回到安全屋,向上线汇报,接受嘉奖,也许还能得到短暂的休整。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挪下床。
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和粘腻不适。
她踉跄着,捡起地上被撕坏、皱成一团的黑色晚礼服——正是他们初遇那晚她穿的那件。
如今它已破烂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勉强将它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过敏感胀痛的乳尖和红肿的穴口,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仔细地将图纸装回文件袋,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救命稻草,也像抱着烧红的烙铁。
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公寓里还弥漫着性事后的淫靡气味和她自己带来的、此刻已变得酸涩的焖熟香甜的熟女雌性荷尔蒙媚香。她没有回头。
雨还在下。她走入漆黑的街道,冰凉的雨水打在她滚烫的皮肤和单薄的衣衫上,却无法冷却体内那股仍在隐隐燃烧的、罪恶的火焰。
安全屋。
凌晨2点19分。
燕子反锁了所有门,拉紧了每一扇窗帘。她打开了灯,最亮的白炽灯,让光芒无处遁形。
她没有先处理情报。
而是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冰冷的水柱瞬间将她包裹。
她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调高温度,反而将水量开到最大,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的每一寸——巍峨巨硕乳山上青紫的痕迹,肉感油光的饱满腹肉上的指印,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内侧的摩擦红肿,以及最私密、此刻正火辣辣疼痛、并且随着冷水刺激而不自觉收缩蠕动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
她用力搓洗,用粗糙的澡巾,仿佛要将皮肤上沾染的属于安德森的气味、痕迹、乃至记忆都刮擦下来。
皮肤被搓得通红,近乎破皮,但那些淤青和齿痕依旧清晰可见。
它们不是污垢,是烙印。
冷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洼,带着淡淡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和精液特有的腥膻气。
她洗了很久,直到嘴唇紫,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才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体,她赤裸着走到卧室那面全身镜前。
然后,她停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湿漉漉的头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