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锁骨、胸口、甚至腰侧,到处都是清晰可见的吻痕、咬痕、指痕。
那对硕肥巨乳即便在冷水的刺激下,乳尖依旧倔强地挺立着,乳晕颜色深暗,周围是皮带留下的、细长的红痕。
小腹平坦,但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幻觉。
腿心处,肥厚焖熟肉屄依旧微微红肿,阴唇甚至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点深色的、湿漉漉的内里。
但最可怕的是眼睛。
那双曾经冷静、锐利、充满计算的眼睛,此刻空洞、涣散,深处翻涌着一种她无法辨认的情绪——是恐惧?
是迷茫?
还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颈侧一个最深的吻痕。
冰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竟顺着脊椎窜了下去,直抵腿心深处。
那口刚刚被冷水冲刷、理应冰冷麻木的油腻肥屄,竟然因此传来一丝微弱但清晰的、可耻的悸动和湿润感。
“不……”她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不是厌恶。不是任务结束后的解脱。这具身体,在回忆起施加暴行的男人时,在触碰他留下的印记时,竟然……产生了反应。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镜子,大口喘息,仿佛镜子里的景象是什么恐怖的怪物。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手指用力到指节白。
成功了。
她对自己说。
你拿到了布防图。
你完成了祖国交给你的、最困难的任务。
你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牺牲和……堕落。
但结果是好的。
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更高的理想,为了集体的利益,个人的身体和感受……无关紧要。
这些她重复了无数遍、用以自我说服和维持精神防线的说辞,此刻在脑中回荡,却显得空洞而苍白,像劣质的舞台台词。
献祭?
如果献祭者在祭坛上,不仅流了血,还从刀刃的冰冷和火焰的灼热中,品尝到了隐秘而巨大的欢愉,甚至开始渴望下一次被捆绑上祭坛的时刻——那这还能称之为献祭吗?
还是说,这具身体,这个被命名为“燕子”的特工,其本质深处,就藏着渴望被如此对待、被彻底支配、被贬低为纯粹肉欲容器的黑暗内核?
而安德森,只是那个无情地剥开所有伪装,将她真实面目暴露出来的人?
她背叛的,究竟是祖国,还是那个她一直试图扮演的、冷静忠诚的“自己”?
巨大的虚无感和自我厌恶将她吞噬。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冲回浴室,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她踉跄着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电话上。
一个疯狂的、自我毁灭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想听到他的声音。
不是命令,不是羞辱,哪怕只是一句冰冷的“喂”。
她想确认,这场扭曲的关系,这场将她彻底摧毁又重塑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即使任务完成了,即使情报到手了,即使她应该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向上级汇报,然后等待撤离或新的任务……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电话。拨通了那个她早已倒背如流、却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忙音。一声,两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电话被接起了。
“喂。”是安德森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有低沉的音乐和男人的喧哗声。他在军官俱乐部?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时间这么晚了。
燕子张了张嘴,却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她该说什么?感谢他的情报?询问……下一次见面?还是为今晚那场暴烈的性事做一个了结?
“说话。”安德森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是……是我。”她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不是愉悦,而是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