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江尘,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现场。
然而,她刚一动,江尘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那娇嫩的乳头。
“啊哼——!”
顾清辞出一声变了调的浪鸣。
那是身体被调教到极限后的条件反射。
这一声呻吟,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惊恐地现,即便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情况下,她的下体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这一声呻吟点燃了一样,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滴落在床单上。
“伯母……你的奶……好甜……”
江尘喃喃自语着,他那双带有桃花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清辞,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顾清辞的腰肢。
少年虽然年幼,但此刻在药物和生理冲动的支配下,散出的雄性气息却让顾清辞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
“不……不是的……尘儿,你听伯母解释……”
顾清辞慌乱地想要松开握着鸡巴的手,可江尘却反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强迫她继续握着那根粗壮如驴马般的肉棍。
“伯母是在疼尘儿吗?”江尘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狂热,他挺了挺胯,让那巨大的龟头在顾清辞柔嫩的手心里狠狠顶弄了一下,“这里……好胀……好难受……伯母,帮帮尘儿……”
顾清辞看着江尘那倔强又带着渴求的眼神,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他在做噩梦……他在难受……我是在救他……对,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
这种荒诞而扭曲的自洽逻辑,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顾清辞死死抓在手里。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变成了主动的环抱。
“好孩子……既然你醒了……那娘亲就……就更要好好疼你了……”
顾清辞颤抖着脱掉最后一层亵裤,主动坐在了江尘的身上,引导着那根巨龙对准自己的处子之穴。
“唔……哼……啊?!尘儿……看、看着娘亲……”
顾清辞修长白皙的双腿颤抖着分向两侧,那双曾惊艳江湖、持剑斩断无数仇敌的玉手,此刻却卑微地撑在江尘单薄的胸膛上。
随着她腰肢下沉,那一层薄如蝉翼的最后遮羞布——她身为灵云宫主、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终于随着肉穴被撑开的剧痛与极致的胀满感,彻底灰飞烟灭。
“啊啊——!咕……唔呃!好、好大……要坏掉了呀……呜呜……”
那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少年的无意识挺弄下,蛮横地劈开了她紧致干涩的肉径。
顾清辞仰起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是圣洁崩塌的悲鸣,更是肉体背叛灵魂的铁证。
她那平日里清冷如雪的娇颜,此刻被潮红与汗水覆盖,红唇微启,吐出的不再是冷若冰霜的剑诀,而是如情母兽般粘稠的呻吟。
江尘那张带着桃花痣的弱气脸蛋就在眼前,他本能地扣住顾清辞肥腴的臀肉,每一次下压,都让那根巨大的肉棍顶在顾清辞最深处的宫颈口。
“滋……滋滋……噗噜……!唔……太、太深了……尘儿……你的东西……要把娘亲顶穿了……哦哦!”
那种被幼兽撕咬般的剧痛渐渐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所取代。
顾清辞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疯狂流失,那种感觉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滋养这一场背德的欢愉。
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躯体,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处肌肤的磨蹭,每一个呼吸的交换,都让她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心产生出如蛛网般的裂痕。
这是错的……这是亵渎……燕玲姐……我对不起你……
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呐喊,但转瞬间就被汹涌的欲潮吞没。她看着江尘那单纯而又充满原始欲望的眼神,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不……这不是亵渎……我是在用我的身体……洗涤他的噩梦……他在我身体里得到的每一分温暖……都是对他丧母之痛的补偿……对……我是他的‘娘亲’啊……
“啊……哈啊!好孩子……唔唔……把你的……都给娘亲……!咕啾、滋滋…………娘亲的小穴……全都要吃掉……!”
顾清辞开始主动起伏娇躯,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嫣红的乳尖随着江尘的吮吸与撞击而不断颤动。
随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撞击声,她那隐秘的缝隙里不断有透明的淫液混杂着丝丝落红流出,将两人的下身染得一片泥泞。
她能感受到少年的身体正在变得滚烫,那是即将爆的征兆。
顾清辞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兴奋地收缩着阴部,试图在那一刻将少年的所有生命精华都锁死在自己的子宫里。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令人景仰的顾仙子,而是一个渴求着少年播种、沉沦于乱伦快感中的淫贱便器。
“呜呼……要、要来了吗?!尘儿……全都给娘亲……射进来……把我填满!啊……啊啊啊——!”
“啊……哈啊……尘儿……你的精元……全都在娘亲身体里了……唔唔!”
顾清辞瘫软在江尘身上,那具曾经不可亵渎的仙躯,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小穴因为刚刚承受了少年的喷,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死死锁在子宫深处。
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彻底标记的快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最后的清明。
她并没有起身,反而伸出湿漉漉的丁香小舌,近乎虔诚地舔舐着江尘脖颈上流下的汗水。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时只剩下迷离而贪婪的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