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好孩子……娘亲还要……”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软糯粘稠,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麻的淫靡感。
道心的崩坏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身为“长辈”却被少年肆意玩弄的卑贱感。
她主动扭动着肥美的臀部,在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巨物上磨蹭。
“滋……滋滋……咕啾……!听到了吗?你的鸡巴……还在娘亲的小穴里搅动呢……好多水……都被你捣烂了呀……呜唔!”
顾清辞低头含住了江尘的耳垂,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抓住了江尘那因快感而紧绷的臀肉,猛地向自己怀里按去。
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刚刚消减下去的硬物再次深深没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就是那里!顶到了……要把娘亲顶坏了……哦哦!”
她那原本为了抵御外敌而修炼的深厚内力,此刻竟成了助长情欲的燃料。
随着江尘本能的抽插,顾清辞不但没有抵抗,反而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壁,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试图压榨出少年每一滴精血。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乳头在江尘的揉捏下充血肿大,甚至隐隐有白色的汁液溢出。
“娘亲是你的…………是尘儿的肉便器…………只要尘儿高兴……想怎么干都可以……唔唔……再快一点……把娘亲的子宫塞满!”
在这种彻底的沉沦中,顾清辞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赎罪,用自己的尊严、身体和修为,去喂饱这个失去母亲的少年。
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被门外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看到他们高不可攀的宫主正像条母狗一样被少年骑在身下索求,那该是多么极致的羞辱与快感。
“咕唧……噗噜…………哦呀!要把娘亲……干死了呀……尘儿的鸡巴好厉害……呜……要把人家干化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巡更弟子的声音“夫人?属下听到屋内有打斗和喘息的声音,可是有刺客进来了?夫人不回答的话,属下就进来了!”
门外巡更弟子叶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关切,以及身为下属的迟疑。
随着一阵沉重的靴声,阁门被推开了半扇,清冷的月光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堪堪照到那座绘着仙鹤采莲的屏风上。
而屏风之后的红罗榻上,却是另一番人间地狱般的淫靡景象。
顾清辞此时正呈跪伏之姿,那对平日里象征着冰清玉洁的雪白乳房,正随着身后少年的冲撞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被揉搓得充血紫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中颤巍巍地滴落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液的粘稠液体。
而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腿根处,江尘那根还带着稚气却又硕大狰狞的阳具,正毫无章法地在那被精液灌满的小穴中疯狂搅动。
“噗嗤……咕唧……噗滋……”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高频率抽插下产生的粘腻声响,每一声都清晰地传入顾清辞的耳中,与门外弟子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绞碎。
“别……别进来……”
顾清辞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住那清冷而威严的高傲声线,可一出口,那声音却带上了无法掩藏的沙哑与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呻吟。
她感受到江尘在听到外人声音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
那十四岁少年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双手死死按住顾清辞由于情而变得异常软滑的腰肢,甚至在那门锁转动的瞬间,还恶作剧般地往深处猛地顶了一下。
“唔……!”顾清辞的双目瞬间失焦,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让那声淫荡的呻吟溢出口腔。
“尘儿……不……不要在这时候……”她用近乎哀求的微弱气声在少年耳畔呢喃,身体却背叛性地向后弓起,主动将那已经麻木的小穴张得更开,去迎接那滚烫的侵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夫人?”叶锋已经走过了屏风。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他隐约看到自家那位高不可攀的宫主正背对着门坐在榻上,身体似乎正因为“练功”而微微起伏。
“本宫……正在推演本门心法的紧要关头……唔……咳,你且在帘外待命,不必近前。”
顾清辞拼命挤出这句话时,江尘猛地一个深顶,整根阳具完全没入了宫颈口,将那满溢的精液撞得四溢横流。
那种被强行贯穿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黑,双腿一阵虚软,险些直接瘫在榻上。
她不得不伸手死死抓住床柱,手背青筋暴起,以此来克制住那种想要放声浪叫的冲动。
那是怎样的羞辱?
自己贵为一宫之主,是大玄武林的谪仙,此刻却像是一头处于情期的母畜,在自己最忠诚的属下面前,被一个半大的孩子当成泄欲的肉具蹂躏。
这种尊严被一寸寸剥离的破碎感,反而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药,让她那本就敏感度爆表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透过纱帐,她能看到叶锋那模糊的剪影。
他只要再往前走三步,只要伸手掀开这层薄薄的纱幔,就能看到他心中圣洁不可侵犯的神女,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少年骑在胯下,那原本该拿剑的手此时正抓着床单忍受蹂躏,那张清冷的脸孔正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淫乱。
江尘正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那粗硬的鸡巴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串串令她灵魂颤栗的快感。
她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此时正被迫包裹着少年的肉刃,随着他的抽插出一声声细微的“滋滋”水声。
“叶锋……谁让你不经通传便闯入本宫寝居的?”顾清辞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平日里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宫主威仪。
但她此刻的声音不仅沙哑,还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承欢后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