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个都同样的揍啊。”
沉默。
高个子士兵的表情从困惑变的恍然大悟起来。
“等会儿!”他喊道:“我觉得咱俩拦不住这家伙,要不就当没看见……”
矮个子瞪大眼睛:“啊?但我们这岂不是当了逃兵?”
“傻帽,要是打输了,咱俩也得被关在下面!”
矮个子恍然大悟。
“再说了,”高个子压低声音:“除非通过‘神性’的力量,否则没人能打开牢房的门。快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比来时还快。
三月七:“……”
她回头看向泷白,泷白耸了耸肩。
“他们看得见你?”三月七问。
「好像不能。」泷白的声音悠悠的传来:「但和正常的似乎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感知的问题,就像隐形人一样吧。」
三月七想了想,好像明白了。
他的意识还连着列车上的身体,现在的“存在”本来就很特殊。普通人能感知到他,但无法准确定位。
“那挺好。”她点点头:“吓人专用。”
泷白没理她,朝牢房门口走去。
门口挡着一尊石像。
那雕像摆出健美的姿势,双手抱胸,死死压住了门。
“呃,”三月七挠头:“这是什么东西挡着入口……”
泷白围着石像转了一圈。
“能挪动吗?”三月七问。
「我试试。」
他抬手试图按在石像上,手直接穿过了石像。
泷白无语的收回手,看着三月七。
“那怎么办?”
他后退一步,右手在空中虚握。
三月七看见他指尖亮起一层极淡的银光——更冷,更锋利。
然后他挥手,却什么都没生。
但石像从中间裂开了。整齐的一道切口,从头顶一直切到脚底,像是被看不见的刀劈开。石像轰然倒塌,碎成两半。
三月七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泷白收回手:「一直都会,只是用起来有点累。」
“累?那你还用?”三月七的声音带上一丝责怪。
「我们没时间慢慢推。」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下次省着点用。”
泷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管我”。
三月七哼了一声,率先走进牢房。
牢房里很暗。只有墙壁高处的小窗透进来一点光,照出两个人影。
一个男人靠在墙边,衣着破旧但干净,脸上带着某种吊儿郎当的笑。另一个——不,不是人,是一尊石像,女性的轮廓,穿着铠甲,蹲在角落里,低着头。
“呵呵,人们常说悬锋城是个粗野的地方,但看来并非如此——”他笑着开口:“他们不仅为战俘带来了一位朋友,这位朋友还是个美丽的姑娘!”
蹲着的石像抬起头,声音沙哑:
“……我不是朋友。只是因为没能送你们全军踏入冥河,而不得不与你共赴冥河的败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月七:“而我也不是姑娘,只是铠甲用了女子的模样。”
男人站起身,走到石像身边,上下打量。
“墨涅塔在上,这石铸的身躯兼具妇人的健美与雕塑的精妙,那不屈与坚韧的美映照在你的脸庞。要我说,你便是这城邦中最美的姑娘。”
石像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