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口薄舌的流贼、恶痞、败寇,莫要用谵语侮辱悬锋城的战士。”
男人笑了:“姑娘为我想的称号还真是丰富。”他说:“但我还是更希望你叫我的名字——帕里斯。”
三月七忍不住插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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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斯眨了眨眼:“等等,是谁的声音?”
石像也站起来,盯着三月七:“有人闯进来了——穿着不是悬锋城的士兵,你是何人?”
三月七挠了挠头:“我叫三月七,呃……路过的。”
帕里看见三月七,眼睛一亮。
“路过?”他重复了一遍,“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悬锋城?”
“悬锋城的牢房!”帕里斯着重重复:“而且是被神性力量锁死的牢房!”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两半的石像,又回头看向三月七,眼神变得很复杂。
“太好了!”他突然大喊:“雅努斯都不给开的门你给开了,你比雅努斯还牛!”
石像冷冷开口:“毫无尊严的懦夫,要逃走你就自己逃吧。”
帕里斯转身看她:“什么?你是不是打仗把脑袋打坏了——如果你的构造有脑袋的话。”
他指着门外:“你没听他们说要把我们变成祭品,切成丁抛到铸魂的金血里,平息尼卡多利的愤怒吗?”
石像垂下头。
“那又如何。”她摇摇头:“身为尼卡多利的造物,战败便是对吾父最大的亵渎,理应投身死潮向其谢罪。”
“得了吧,”帕里斯翻了个白眼:“它要是看到别人变成碎块下锅就能消气,就应该是掌管厨艺的泰坦!”
三月七噗嗤笑出声。
石像猛地抬头:“你们——竟然敢在悬锋城中侮辱尼卡多利——”
“守卫!有闯入者——”
她没喊完,帕里斯已经冲到她身后举起臂铠,对准她的头盔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石像晃了晃,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帕里斯喘着气,收起臂铠。
“我们可不能拒绝命运赐予生机,”他说,看向三月七:“就像我们也不能拒绝命运赐予的失败一样。”
他蹲下身,有些吃力地托起石像的身体。
“伙计,她这副石铸的身子可不轻,待会就麻烦你搭把手了。”
三月七愣了一下:“你叫我?”
帕里斯已经扛着石像往门口走去:“当然叫你——还有谁?”
三月七回头,看见泷白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表情淡淡的。
“他看不见你。”她说。
「嗯,猜到了。」
“那你还进来?”
「看看情况。」
三月七瞪了他一眼,转身追出去。
帕里斯跑得很快。扛着那么大一座石像,他居然能在狭窄的巷道里左拐右拐,像是熟悉每一条路。
三月七跟在他身后,泷白走在更后面,脚步依然很轻。
“哇,”三月七小声赞叹:“他居然能抬动雕像小姐,力气真大。”
「我觉得挺正常的。」泷白倒是见怪不怪。
“你说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泷白想了想:“但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们追着帕里斯穿过几条街,眼看就要到城门了——
前面突然涌出一群士兵。
“不好了!”为的喊道:“献给尼卡多利的祭品逃跑了!”
另一个士兵满脸疑惑:“怎么可能?囚房明明没法从内部打开……那个眷属应该已经不能动了,他们肯定走不远!”
帕里斯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越聚越多的士兵,脸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