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姨妈点点头。
“那个查尔斯和红衣主教找你来,是为了那顶失窃的皇冠,对吧?”
池翡点头。
贺兰姨妈笑了。
“他告诉你的版本,是什么?”
池翡把红衣主教的话复述了一遍。
三个月前失窃,监控被破坏,没有任何线索。
贺兰姨妈听完,笑得更厉害了。
“三个月前?放屁。”
贺兰姨妈收起笑,正色道:
“那顶皇冠,根本就不是三个月前丢的。”
她顿了顿,才道:
“那是一百多年前,就被人调包了的。”
池翡心里一动,和她在回溯里看到的某些画面不谋而合。
“当年拉罗萨王室送给教廷的那顶皇冠,是假的。”
贺兰姨妈说,“真的那顶,其实一直留在王室手里。只是王室不敢声张,就怕得罪教廷。”
池翡皱眉。
“那三个月前失窃的……”
“并没有失窃。”
贺兰姨妈说,“教廷其实已经知道皇冠是假的,所以这次才故意放出失窃的消息。其实他们想要的,一直都是真正的那顶。”
池翡沉默了。
她想起回溯里看到的画面。
那个年轻人,抱着密码箱,神色慌张地跑进小巷。
巷子尽头,池珍站在那里。
“姨妈,我用天眼回溯的时候,看到有个年轻人抱着个密码箱,那箱子里就装着的也许就是真的皇冠,箱子上我还看到有一个标志。”
她拿起桌上的便签纸,抽出笔筒里的笔。
匆匆几笔勾勒出一只展翅的鹰,爪子抓着什么东西看不太清楚。
她递给贺兰姨妈。
“您看一下,您认识这个标志吗?”
贺兰姨妈接过纸,凑到近处仔细看。
“这个鹰的造型……爪子抓的不是盾牌,是……”
她眯起眼。
“是鸢尾花。”
池翡心头一震。
居然是鸢尾花。
拉罗萨王室的象征。
贺兰姨妈抬头看她。
“在欧洲,用鹰做族徽的家族太多了。德国、奥地利、俄罗斯,遍地都是鹰。但这个造型——展翅的姿态,爪子的角度,还有这朵鸢尾花——”
她顿了顿。
“很像是施密特家族的。”
池翡重复了这个名字。
“施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