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翡张着嘴,差点忘了吸气。
眼前这个女人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确实是贺兰姨妈本人没错。
那局长安排的线人,真的就是贺兰姨妈?
而贺兰廷也适时地过来打断了池翡的猜测。
“小翡子,来正式跟你介绍一下,我姨妈,贺兰玉茹女士。”
说完,甚至还夸张地用唇吻了吻贺兰姨妈的手背。
贺兰姨妈笑得花枝乱颤,状作拍打般拍掉了贺兰廷的手掌。
“好啦,小廷子你这一套可别拿来应付我。快一边去,我和小翡子有事要谈。”
池翡愣了一下,试探地问了问:
“姨妈,凤凰……”
贺兰姨妈拉着她的手,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
“对!暗号就是凤凰。傻孩子,局长早都告诉我了,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坐!”
她一把将池翡按在沙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居然被嫌弃了,贺兰廷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委屈又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池翡看看他,又看看贺兰姨妈。
“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兰姨妈笑了。
“怎么?你姨就不能是线人了?”
她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精致的掐丝珐琅盒子,打开,里面是切好的雪茄。
“来一根?”
池翡连忙摇头。
贺兰姨妈给自己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惬意地吐出一个烟圈。
“小翡子,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姨就只是个山西挖煤的土财主?”
池翡没敢接话。
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贺兰姨妈哈哈大笑。
“挖煤是真的,土财主也是真的。但姨还有别的身份。”
她顿了顿。
“贺兰家族在海外的产业,其实大部分都是我在打理。矿石交易、珠宝采购、古董买卖……每年我有一大半时间,都在跑欧洲。”
池翡心头一动。
“那您……”
“局长找我的时候,我还挺意外的。”
贺兰姨妈看着她,“但一听说是你的事,我二话没说立马就答应了。你父母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留意。”
池翡攥紧了手。
“谢谢您。”
贺兰姨妈摆摆手。
“哎,别跟我客气。”
她掐灭雪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过,小翡子,姨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在欧洲虽然有些人脉,但你刚接触的那件事牵扯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池翡看着她,心里的疑问更大了。
“您指拉罗萨王室皇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