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卡纳,施瓦茨城堡。
清晨七点。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餐厅的长桌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阿尔伯特·施瓦茨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现年已经六十二岁,但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深棕色的头梳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嘴角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这是一位儒雅温和的中年绅士。
管家瓦尔特站在一旁,低着头。
“公爵大人,早餐准备好了。”
施瓦茨点点头。
瓦尔特拍拍手。
四个女佣鱼贯而入,手里端着银盘。
第一道,现烤的牛角包,配三种果酱。
第二道,水波蛋,淋着荷兰酱。
第三道,烟熏三文鱼,配酸豆和洋葱。
第四道,新鲜水果沙拉,淋着蜂蜜和薄荷。
施瓦茨拿起刀叉,慢慢吃着。
他吃得很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
吃到一半,他放下刀叉,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晚那个,处理好了?”
瓦尔特点头。
“是。已经送到城郊的墓地,埋了。牧师收了钱,会按正常程序下葬。”
施瓦茨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家人呢?”
“孤儿,没有家人。”
施瓦茨笑了。
“那就好。”
他端起咖啡,继续喝了一口。
“新来的那几个呢?”
瓦尔特犹豫了一下。
“都不太好。有一个一直在哭,有两个吓得抖,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
“说。”
瓦尔特低下头。
“那个金的,昨晚就撞墙了。重伤,还没醒。”
施瓦茨皱眉。
“没用的东西。”
他放下咖啡杯。
“今天让医生去看看,能活就留着,活不了的就都处理掉。”
瓦尔特点头。
“是。”
施瓦茨站起来,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