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喷泉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想起三个月前送来的那个女孩。
她叫索菲亚。
栗色的长,碧绿的眼睛,皮肤白得像瓷器。
她和那些贫民窟出来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干净的、纯粹的气质。
像一只误入猎场的鹿。
施瓦茨第一次见她,就被那双眼睛吸引了。
他把她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让人好生伺候着。
他以为,她会和之前的那些一样,慢慢接受现实。
但上周,她自杀了。
用打碎的玻璃杯,割开了手腕。
施瓦茨攥紧拳头。
指节白。
那个场景,他到现在还记得。
她躺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
那双眼睛,在最后一刻,还在看着他。
没有恨。
只有平静。
像在说:你赢了,但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施瓦茨深吸一口气。
“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瓦尔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个老中医,跑了。”
施瓦茨转身。
“跑了?”
瓦尔特低头。
“昨晚我们的人去处理他,结果遇上了一个华国男人。那人身手很好,把我们的人全打伤了。然后带着那老头跑了。”
施瓦茨眼神一冷。
“华国男人?”
“是。监控拍到了,但看不清脸。”
施瓦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走回餐桌前,坐下。
“那个老中医,留着也是麻烦。继续查,找到了,就处理干净。”
瓦尔特点头。
“是。”
这时,一个男仆走进来。
“公爵大人,莱彻斯特家族那边派人来了。”
施瓦茨挑眉。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