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仙山的钥匙。”
“就藏在各位,脚下的这块土地上。”
汲渊说完,人群一阵骚动,族长正要呵斥时,就见刚刚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这帮人,比谁都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疯狂喊道:“快快快!快去收拾家当!”
“族里的灵田也别割了,来不及了!”
“可药园里的东西?那都没成熟啊,动不得啊~”
“过后让族长赔啊~笨!”
“为啥让族长赔偿?”
“谁叫族长不早点说,耽误了这么多时间,他不赔谁赔?!!”
“……”
族长黑着脸,组织人手撤退。
长乐同情地看了眼族长,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族长反正那么富,损失点也不觉得心痛,那这么一想——
“那族长,也该赔我点才是。”
乌殷斜着眼,无语地看了眼趁火打击的长乐。
汲渊就当没听见似的,不发一言。
穷奇新奇地看着大家忙碌的场景,支着脖子,瞧得直乐呵:“长乐,大家怎么不开心啊?老是呆在一处,有什么意思?好修士,就该志在四方,多出去长长见识才好!”
乌殷乐了。
这只鸟简直刷新了他对神鸟的认知。
“大哥,人家是背井离乡,能开心得起来嘛?”长乐心累地道:“要是有人非要让你离开,丢下太初门的地盘,你难道会开心吗?”
“开心啊,宗门里冰天雪地的,到处都是不能去的禁制,我早就呆腻了,谁爱去谁去。”穷奇道。
长乐无可奈何地摇头。
云泽海。
自从那道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某个方向飞去的时候,瀛伯风就知道自己的算计落空了。
谁能料到这变故如此突然呢?
“看来,瀛伯氏的忙,本尊是帮不上了。”玄姝看着那道光远遁的方向道。
瀛伯风心里怄得要死,还得面上装作不在意:“看来我族与尊者的缘分,还是太浅了一些。”
“如何进入仙山,若是需要本尊相助,本尊的承诺依然有效。”玄姝道。
瀛伯风沉下脸:“尊者的好意,瀛伯氏心领了,族里关于仙山的传承,尊者也提前看了,说来尊者什么也没付出,就得了好处,希望尊者出去后,能守口如瓶才是。”
玄姝目光清冷,犹如云巅上的雪莲高不可攀。
“就是没有你族里的线索,本尊依旧能进入仙山。”
“尊者好大的口气,老夫佩服。”
朝着云泽城赶来的修士,没有数万,至少也有成千上百个,族长焦头烂额地指挥着族人撤退,但修为低的族人太多了,行动实在快不起来,赶来的修士里不光有名门大宗,妖族跟魔界得到消息的人也不少,那些人可没有什么人性。
“道君,求您帮帮忙吧,至少让大部分人先撤退啊。”
族长跪在地上求助汲渊。
“不急,仙门开启还需要时间。”汲渊平淡开口。
族长急了,心道等仙门开启,那族人都快要被那些邪修、妖族或者魔界的人祸害完了,那他做这个族长才是做到头了。
见到跟在汲渊身后,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一愣头青聊天的长乐,族长幽怨道:“这里面还有不少人,是看着长乐长大的,里面还有长乐的亲叔叔、亲婶婶、亲侄儿一类的。”
长乐怔住。
她爹不是孤儿吗?而且唯一跟她亲密的三叔公,几日前就被她提前劝走了,这突然多出来的叔叔、婶婶,是族长单方面分过来的吗?
族长说谎说得面不改色。
汲渊见他神情诚恳,便同意了族长的要求。
“既如此,那便都离开吧。”
片刻后,族长愣愣地站在一整片空旷又平坦的土地上,他茫然四顾,感觉踩在脚底下的土壤是那么的不踏实。他虽然请求道君转移族人,可没有说,要把整块儿秦族地皮都铲走啊。
他还想等着仙山一事过去,重整秦族呢。
长乐恍惚地看着地面:“我…的房子不见了?”
汲渊抽空回了长乐一句:“在海里。”
长乐抽了抽嘴角,汲渊以为自己没解释清楚,又补充了一句:“在海里一座岛上,原封不动。”言外之意,找找应该还在。
就在几人交谈的空档,光柱的范围逐渐扩大,将整片秦族都囊括了进去。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难不成是那光柱的原因?”
“若我没猜错,这里是云泽城城主,秦族的腹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