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银、乱、了!
他额头青筋毕露:“你这个月的工资……”
“停——别拿工资威胁我,你前天就把它扣光了!”琅华回过神来,立刻将错觉甩出脑海。
海忘:“……”
该死,该死!!!
琅华才不理他,抓过旁边的碘伏和棉签,就开始对着伤口猛戳。
“嘶!嘶嘶嘶嘶——”
海忘极速升天。
……
好不容易消完毒、上完药,到了包扎阶段,琅华的手指又开始打结。
“这个布怎么这么滑!”
海忘忍痛嘲讽:“是你手残!”
“不可能。”琅华思来想去,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暴力固定。
他把绷带头按在海忘的手腕上,另一只手疯狂缠绕。
一圈、两圈、三圈……
最后的最后,琅华郑重地捏起两端,手指穿梭。
30秒后——
一个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蔫了吧唧的蝴蝶结,就这样出现在海忘被包成粽子的手掌上方。
“……”海忘彻底失语。
琅华自己倒是挺满意。
“干嘛这副样子,我包的不好吗?”
“好,好,”海忘从齿缝里挤出气泡音,“像做梦一样。”
他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梦幻”的蝴蝶结!
“你信不信,旺仔用嘴系的都比你强。”
“???”
“不可能!做人要客观,你不能因为自己和旺仔同名,就故意包庇!”
海忘:“?”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和旺仔同名的?!”
琅华理直气壮:“忘忘忘难道不是狗叫吗?而且你叫海忘,它叫旺仔,一听就是兄弟名。”
海忘:“……”
神他爹兄弟名!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
“胡、说、八、道!”海忘脸黑的像煤炭,“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出生100天的时候,他们才想起来给我取名,而且老头子姓汪,忘是取……咳,胸怀如海,忘却烦恼的意思。”
他可是他妈爸爱情的结晶!
“真的吗?”琅华略一思考,更加狐疑,“我怎么觉得,是因为海汪太难听像狗名,才临时改成海忘糊弄过去的?”
海忘:“……”
他没招了。
“那你的名字呢?”海忘冷笑,决定以牙还牙。
琅华立刻闭麦。
海忘冷嘲出声:“琅~~华~~这么古怪的名字,一看就是瞎取的。”
琅华抿了抿唇,死活不开口。
过了很久,他才犹豫着说:“今天是看在你见义勇为的份上,我才跟你讲的,不能告诉别人。”
海忘嗤笑:“我从不提别人的伤心事,说吧。”
“我不记得了。”
海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