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空了几盘肉,楚飒捞了捞空掉的火锅,开启了今晚的第一个话题。
“回国还适应吗?”
“还行,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这两天我要开始看门诊了。”
“这么快?”
“我原本就看过么,曹主任好像对我挺放心的。”
楚飒点点头,冷不丁道:“不过你最近跟顾主任,花边新闻有点多啊。”
钟悸言头也不抬:“去掉花边。”
咽下一大口肉,她叹了口气:“或许真像五又说的,是孽缘。光今天就在电梯里偶遇两次,我真怕一不小心又闹出什么事儿来。”
顾明仪又是“油盐不进”,连道歉的机会都不肯给。一连两次,钟悸言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是真不想再道歉。
她叹了口气:“忘了跟你说,眼镜是她自己付的钱,压根没给我买单的机会。”
“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事钟悸言就一脸无奈:“她跟眼镜店老板说好,一个二维码都没有,那会儿我兜里也掏不出现金啊。”
邓双双加入对话:“哇,顾主任好聪明。”
钟悸言连眼刀都懒得给她一个。
“可能你俩真八字不合,这事儿只有五又能帮你了。”
提及此,就不得不提邓双双的家庭。
她父母经商常年不曾陪伴,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奶奶是申城上流圈里有名的迷。信老太太,谁家有点什么都会来找她咨询。
邓双双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自然也被熏陶成了一位合格的,迷。信人。
不过放心,她在医学上绝对专业。
就是偶尔,会拜拜送子观音做做手串送给孕妇们。
也正因此,她在产妇圈内的地位,或许和她奶奶在上流圈里的地位一般。
以前还在医学院时期,偶尔也会发生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事情。邓双双会出手帮忙,她解决不了的,回家问过奶奶,往往也都能解决了。
虽然楚飒和钟悸言都没有遇到过类似麻烦,但她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不过,钟悸言对此一向难以苟同。
她忙摆手拒绝:“多大点儿事,不需要不需要。”
扒完碗里最后一口蛋炒饭,邓双双一边擦嘴一边拍胸脯保证:“言仔,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你,我一定会帮你的。晚上我就回家让奶奶帮忙做个符。”
钟悸言往旁边挪了挪位置:“你的这个什么符,我觉得更可怕。”
“不许大不敬!”
她撇了撇嘴,以目光求助楚飒,你快帮帮我!
别看邓双双长了张娃娃脸平时呆呆憨憨的,一旦涉及不可言说之事,她比谁都执着。
但是楚飒显然也站在邓双双那一边:“让她帮你不好吗?难不成你想泼第二次咖啡?或者发生下次比踩眼镜更离谱的事儿。”
“你赶快呸呸呸啊!”
楚飒看钟悸言这紧张的模样,就知道她会答应了,笑着依言“呸”了三声。
钟悸言挣扎:“但是我真的不想。。。”
“我问你,戴符和再出一次和顾主任的意外,你选哪个?三二一回答我。”
“符。。。”
等钟悸言回家躺在床上,目光在天花板上游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她想,都怪楚飒恐吓她。
可是,在入睡前一秒,她竟觉得,那个符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从此,她绝不会再和顾明仪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