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医生,不走吗?”
那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回神:“哦,走。”
两人一前一后落座。
“言姐快来,上菜了,这个可好吃了。”
看着满桌的菜,方才一起洗手的那点儿小尴尬顿时抛到了脑后。
钟悸言扎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扭头震惊地看着郝可人:“为什么比食堂里的好吃那么多!”
“你不知道吗?两边烧菜的厨师不一样,之前主任带我们吃过一次后大家都不愿意回去吃那边食堂的菜了。”
看着钟悸言眼里的近乎闪耀的惊艳,郝可人忽然灵机一动:“对了言姐,我想到赌什么了,如果我输了就帮你带一个月早饭怎么样?”
红烧肉很快被一扫而空,钟悸言握着筷子撇了撇嘴,然后才回道:“这样你会不会太破费?”
“不会,小钱。”郝可人回过神来,“等下,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输!”
钟悸言继续戳她,咧嘴:“没关系,我什么都吃,不挑的。”
这让郝可人有些挫败,难道自己又错过了什么细节吗?
没了红烧肉,钟悸言看上了另一盘:“可人,可以帮我把排骨转过来吗?”
郝乖乖动手可人,转完后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怕待会儿大家都没饭吃了。”
“什么意思?”
“可人,你在医术上如此好学就足够了。”
钟悸言没空再理会她,忙着和各色美食斗争。
顾明仪就坐在她对面,将她因为美食而两眼放光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仅自己吃,还会疯狂拍打郝可人,然后两人双双露出愉悦神情。
一顿饭的功夫,顾明仪发现钟悸言其实很爱笑。因为她一笑起来,左边脸颊会露出很可爱的猫咪纹,昭示主人真正的好心情。
不过,和自己单独相处时似乎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但是猫咪纹也不是一直都挂在脸上。
即使被美食治愈到,钟悸言内心仍有些担忧。
她盯着碗里的饭菜,微微出神。
不像在郝可人面前表现得那样坚定自信,其实她也担心,那位母亲会选择放弃治疗。
爱确实存在,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就是寸步难行。
可是曾阿姨自己穿着旧衣服,又不远万里来申城求医。
脑内打完架,钟悸言更愿意相信,天下无论哪个父母,都不会轻易放弃孩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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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悸言是在周六当天才得知,晚上有一场自己的接风宴。
楚飒早就找好了一家清吧,通知了所有共同好友。她爱热闹,还鼓励每个朋友都可以带人来一起玩。
钟悸言有预感,晚上不闹到凌晨她别想走出那家清吧的门。
她虽然不热衷此类活动,但既然安排了就绝不会扫好友的兴。
正好,也当解压了。
楚飒特地开着摩托来载她,拍拍后座:“你的专属司机已就位。”
拿着头盔,钟悸言不屑道:“不知道载过多少姑娘还好意思说专属。”
“那咋了,我又没渣她们。”楚飒身边是美女不断,但她跟每个人都维持在好友关系。
钟悸言没法反驳,跨上后座,拍拍肩膀,示意可以出发了。
气温虽高,但摩托提速后带来的风将闷热赶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