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仰头长吟
“啊……凌尘……那里……好爽……”
凌尘低声在她耳边问
“想我进去吗?”
霜华眯着眼睛点头
“想……想哥哥的大东西……插进来……填满我……”
凌尘扶住自己硬得疼的阳物,对准她湿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霜华“哈啊~”出声。
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霜华被顶得浑身抖。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哭着吻他
“凌尘……我爱你……”
“只想被你这样爱……”
凌尘吻掉她的泪。
最后几下深顶。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热液随后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事后。
霜华趴在他胸口。
极轻地笑
“哥哥……”
“以后……还想我这样对你吗?”
凌尘抚着她的银。
声音很柔
“想……”
霜华眼底掠过一丝光。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慢慢来。”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南山归来后的第十五日,山间的桃花已经谢了大半,残瓣被风卷到石阶缝隙里,踩上去出极轻的“沙沙”碎响,像谁在极远处,用指甲轻轻刮着一面老旧的绢纸。
空气里残留着最后一点甜腻的花香,混着新抽的松针气息和晨露的清冽,吸进鼻腔时让人鼻尖痒,又莫名地心口烫。
霜华回来的第三天,她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变化,而是极细微、极克制的,像冰层底下有一丝极淡的暖流在缓慢渗透。
清晨。
凌尘在后山石台上打坐调息。
霜华端着一盏刚煮好的雪梨羹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几乎透明,晨光从身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腰肢细得惊人,臀瓣浑圆挺翘,走动时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隐约能看见腿根那道极浅的阴影。
她把瓷盏放在石台上,俯身时故意放得很慢。
领口极自然地往下坠。
两团雪腻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人的视线,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凌尘睁开眼。
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华像是没察觉,声音极轻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