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尝尝。”
“梨是我亲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时,腰身极慢地往后仰了一下,像猫儿伸懒腰那样,把胸脯挺得更高。
凌尘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瓷盏,指尖却不小心蹭过她的手背。
霜华的手凉得像冰,却带着一点极烫的颤。
她没立刻抽回,反而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羽毛扫过。
然后她转身离开。
步子极慢。
纱裙随着步伐贴着臀肉滑动,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
凌尘盯着她的背影。
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腻。
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窜起来的燥热。
……
午后。
三人一起在寝居里温养云裳的经脉。
云裳盘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后,双手虚按在她后背,输送灵力。
霜华坐在云裳右侧,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灵力化作极细的冰丝,顺着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左侧,掌心贴着云裳丹田。
四人气息交融。
寝居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霜华却在无人注意的瞬间,极慢地侧过身。
她把一条腿轻轻搭在凌尘膝盖上。
纱裙滑下去,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
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银白细毛,被情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她没看凌尘。
只是用脚尖,隔着他的道袍,极轻地蹭过他大腿内侧。
一下。
又一下。
动作极慢,像猫爪在挠心。
凌尘浑身一僵。
掌心下的灵力差点失控。
霜华却像什么都没生,声音极轻地对云裳说
“云姐姐……这里还疼吗?”
云裳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温柔
“不疼了。”
“有你们在……很舒服。”
霜华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脚尖却更往里探。
隔着布料,精准地蹭过凌尘那根早已硬得烫的阳物。
凌尘呼吸骤然一沉。
他低头,极轻地在她耳边吐气
“……华儿。”
霜华偏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声音低得只有他听见
“哥哥……硬得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