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归来后的第二十六日,午后暑气正盛。
山外日头如火,晒得松针都泛起焦黄的脆香,风从谷底卷上来,带着潮湿的闷热,把洞府外的青石板蒸得滚烫。
可寝居里却截然不同——霜华早早布下了一层玄冰阵,寒气如薄雾般悬浮在半空,触肤生凉,呼吸间全是冰雪融化后那股极清冽的甜。
榻上铺了三层最厚的雪蚕锦被,软得像陷进云里。
四角各置一盏冰魄琉璃灯,灯芯是万年寒髓炼成,燃起来不冒烟,只散出幽蓝的冷光,把整个房间映得像沉在深海冰窟,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靡。
霜华最先躺上去。
她今日没穿那件冰魂纱,而是直接赤裸,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根极细的银链,链子坠着一颗拇指大的冰蓝宝珠,正好卡在她阴阜上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冷光。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分。
银白细毛被寒气冻得微微卷翘,阴唇外翻,中间那条粉嫩肉缝早已湿得亮,不断有晶莹的蜜液往外渗,顺着股沟往下淌,在雪蚕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浅色水痕。
她抬眼看向门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颤
“哥哥……进来吧。”
“华儿已经……等得下面都抽抽了。”
凌尘推门而入时,云裳和素瑾已经跟在他身后。
云裳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月白纱裙,裙摆只到小腿,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因为冷而蜷缩得可爱。
她髻松散,几缕青丝贴在颈侧,被寒气打湿后黏成细细一绺,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脆弱的柔媚。
素瑾则披着一件浅碧薄衫,衫子太大,几乎滑到肩头,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和锁骨。
她手里还抱着刚才从后山摘来的一小簇晚开的雪兰花,花瓣被她捏得有些皱,却依旧散着极淡的清香。
三人一进门,目光便同时落在霜华身上。
霜华没起身。
她只是极慢地抬起一条腿,脚尖在空中划了个极小的弧,然后轻轻勾住凌尘的腰带。
“哥哥……先来华儿这里好不好?”
她声音低哑,像撒娇,又像命令。
凌尘呼吸明显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霜华已经伸手,隔着道袍精准地握住他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柱。
掌心冰凉,指尖却带着极烫的力道。
她极慢地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布料下那根滚烫粗长的轮廓一点点跳动。
“哥哥好硬……”她仰头,唇角弯起极勾人的弧,“华儿一看见你就湿成这样了……你忍心让华儿一个人空着吗?”
云裳和素瑾对视一眼。
两人没说话,却同时走上前。
云裳跪到凌尘左侧,素瑾跪到右侧。
霜华却抢先一步。
她翻身跪起,把凌尘往榻中央一拉,自己跨坐到他腿上。
纱裙早已掀到腰际。
她扶住那根青筋贲张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啊——!”
整根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声音带着哭腔。
内壁极紧地绞住他,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
她双手抱住凌尘的脖子,极用力地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碾过宫颈口那块最软的肉。
“哥哥……好深……华儿里面都被你顶开了……”
“再用力一点……操穿华儿吧……”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
两人撞击的声音在寝居里回荡,清脆而湿润。
霜华却还不满足。
她偏头看向云裳和素瑾,声音又软又媚
“云姐姐……瑾儿……别光看着呀。”
“哥哥今天……要我们三个一起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