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明明听见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起初他以为是风,或者空调管道漏气。
但声音越来越清晰女人的低吟,像被捂住嘴却忍不住溢出来的那种,柔软、急促、带着颤。
再仔细听,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皮肤相碰的闷响,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
张元强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瞬间从正常节奏飙到擂鼓。
他关掉手电筒,贴着最近的一根柱子,慢慢往前挪了两步。借着远处应急灯的幽绿光,他看见了。
对,就是那辆迈腾后排车窗玻璃结了一层薄雾,里面两个模糊却又清晰到残酷的人影。
女人跪在后座,双手撑着椅背,白色衬衫敞开到腰,黑色蕾丝内衣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窝。
大波浪头散乱,头微微后仰,喉咙里出压抑的呜咽“…慢点……轻点……”
男人从后面脸部紧贴着她的背,西裤褪到膝盖,衬衫扣子全解,双手扣在她腰上,动作猛烈而有节奏。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女人身体轻微的颤动和低吟。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女人的香水混着汗液的咸酸,男人的古龙水,还有那种原始的、腥甜的荷尔蒙味。
张元强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脸烫得像火烧,呼吸乱成一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十九岁,从没亲眼见过这种场面。室友的荤段子、偷偷搜的视频,全都隔着一层屏幕,是假的、遥远的。
现在是活的,真的,两个情的肉体就在彼此纠缠交媾,就在离他不到八米的地方。
此刻他的耳骨膜因为充血,咚咚的回响这心跳,听力异常的清晰
女人那一声声交媾的呢喃,刺激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下腹一股热流涌上来,裤子绷得疼。
羞耻、好奇、兴奋、恐惧,全搅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胸口乱烧。他想逃,却挪不动脚。想移开视线,却眼睛像被钉住。
他认出来了,那个男的是放贷科的科长,叫赵什么来着?对赵建国,西装永远笔挺,头梳得油光亮。
上回白班,张元强在门口站岗,忘了敬礼。
赵科长走出来,瞥了他一眼,冷笑“新来的?是猪脑子吗?看见领导连礼都不会敬?难怪一辈子看大门。”
当时张元强脸红到脖子,嗫嚅着说了句“对不起”,赵科长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像刀子一样扎人。他在这个区行干了很多年,全区所有的大客户资源都在他手里,他在市行关系也硬,属于老油条了。
可现在,这个目中无人的赵科长,正在地下车库一辆迈腾里,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干那种事。
张元强忽然觉得,有一点点报复的快感。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羡慕和酸涩。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已经绷紧了。赶紧夹紧腿,深呼吸,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赵建国忽然低声哄她“宝贝……放松点……明天贷款的事,我给你办妥……五十万,一分不少。”
女人喘着气,声音娇软带颤“你……你上次也这么说……”
“骗你我不是人。”赵加快了节奏,声音沙哑,“来,转过来,让我亲亲……”
女人回过头伸出了舌头,赵建国立刻凑上去,面对面缠绵。
张元强看见她的脸——三十多岁,鹅蛋型的脸,妆容精致,唇红齿白,眼睛半闭,脸上是沉醉的潮红。
他忽然可以想象她前几天来银行的样子妆容完美,高跟鞋踩得咔咔响,笑着和赵建国握手。
现在,她跪在车里,裙子撩到腰,内裤褪到膝盖,被赵建国抱着腰,一下下往里撞。
张元强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他本该立刻转身离开。可脚像生根了。他想好好记下眼前这一幕。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摸到裤兜里的手机。小米机,六百块买的,摄像头像素到可以,但夜间模式也凑合。
他脑子一片空白,手却自己动了。点开相机,调成录像,调低亮度,把手机从柱子侧面伸出去一点点。对准车窗。录像键按下。
画面开始抖。先是黑的,然后慢慢聚焦后座纠缠的两人,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臀部浑圆而饱满,肉感十足,三十多岁的成熟躯体在幽绿应急灯下泛着汗湿的光泽,每一次被撞击都荡起一层细密的肉浪,腰窝深陷,脊柱线条柔韧却有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两个饱满的雪白肉球蕾丝内衣半托着,丰满肉实,随着身体前后摇晃而剧烈晃动,乳肉溢出边缘,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颠簸,乳晕隐约可见,深褐色的颜色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显湿润诱人。
赵建国从后面紧抱着她,四十多岁的身体已不再年轻,腹部微微隆起的小肚腩随着每一次推进而颤动,胸膛上的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显出几分中老年男人的疲惫与粗粝。
他的脸扭曲着,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大颗大颗从鬓角滑下,顺着鼻梁滴落在女人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轨迹。
他的呼吸像拉坏的风箱,粗重而断续,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与急促“宝贝……我……我快了……”
动作越来越失控,每一次撞击都出湿腻的“啪啪”声,女人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她低低呜咽,赵科长声音越来越碎“……慢点……我……我受不了了……”
但她肉感的臀部却不依不饶主动撞向他,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张元强没停。
他录着,手抖得厉害,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赵突然停止主,抓住座椅,死死的忍耐,忽然低吼“停停!转……转过来……”
女人慢慢起身,转身面对他,跨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