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想压下去那股热流。可越压越旺。不知不觉,意识模糊,坠入梦里。
梦里,他又回到了地下车库。但这次,没有赵建国。只有那个女人。
她打开了车门,走了出来旁,白白的肉体黑色蕾丝内衣半褪,胸部肉实而沉甸甸,乳沟深陷,乳肉在幽绿应急灯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沉重地晃动着,乳晕深褐而宽大,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显湿润诱人。
她笑着朝他走来,高跟鞋叩在地面上,一声声砸进他心跳。
“小保安……你拍了视频,对不对?”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酒后的沙哑,像在车里哄赵建国时那样。张晓强想后退,却现腿动不了。
她贴近他,胸部压在他胸口,柔软而沉重,乳肉挤压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那股雌性的浓烈气味瞬间扑鼻而来——汗液混着香水、淡淡的体臭和下体分泌物的腥甜,浓得像蜜,又带着一丝微酸的成熟韵味,直冲脑门,让他下身瞬间硬得疼。
她伸手,摸上他的脸,指尖冰凉,却烫得他一颤。“视频……给我看。”
她低头吻他,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缠绕,吮吸。
吻得他脑子懵,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她的腰,那腰软而有肉,掌心陷进去,像陷进一层厚厚的脂肪层。
她忽然转过身,弯腰撩起裙子。
浑圆的肉臀完全暴露在眼前,三十多岁的轻熟紧致的肉体,臀肉饱满而厚实,像两瓣熟透的蜜瓜,表面泛着汗湿的光泽。
臀缝深陷,中间的花瓣已湿得亮,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空气里那股雌性的浓烈气味更重了——咸酸、腥甜、带着一丝尿骚的成熟女人味,像一股热浪直冲他的鼻腔,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她回头,眼神勾人“来啊……小保安……插进来……”
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他扑上去,裤子也没脱,就那么隔着内裤往前顶。可怎么都进不去。
作为处男,他根本想象不出女人阴道到底是什么触感——他对哪个原始的通道有一种原始的繁衍的渴望,却不知道那股包裹和吸吮到底该有多紧、多深、多软。
每一次腰往前挺,龟头都只在入口处蹭到一层湿热的肉唇,软软地、黏黏地,像被一层温热的果冻轻轻挡住,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虚无的屏障。
女人故意往后退,肉臀微微抬起,只让花瓣浅浅刁住龟头边缘,继续慢慢研磨转动。
浑圆的肉臀前后晃动,每一次转圈都带起一层细密的肉浪,臀肉颤颤巍巍,撞在他小腹上,出轻微的“啪”声。
那股雌性的浓烈气味越来越重,汗液、爱液、体臭混在一起,像一股热雾笼罩着他,让他呼吸都困难。
张元强急得满头大汗,腰往前猛顶,却总是滑开,龟头在湿滑的入口处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却始终停留在“即将进入”的边缘。
那种虚困的折磨让他几乎疯——明明感觉热浪就在那里等着他,明明龟头已经被湿热的肉唇包裹得烫,却偏偏进不去一分一毫。
“姐……我……我进不去……”
他声音抖,带着哭腔,腰一次次往前撞,撞得自己小腹酸。
她低笑,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急什么……慢慢来……”
她继续研磨,肉臀前后晃动,花瓣包裹着龟头边缘,湿热、紧致、滑腻,每一次转动都让他腰眼酸,睾丸紧缩得疼。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他感觉下腹像绷紧的弦,一触即。
“姐……我……我忍不住了……”
她忽然往后一退,只让花瓣浅浅含住龟头,继续那致命的研磨。
张晓强急疯了,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肉臀,指尖陷入厚实的臀肉里,掌心被汗水浸得湿滑。
他腰往前猛顶,却在最关键的要插入那一瞬,又一次滑了出去。
那一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脑子轰的一声空白。
腰往前一挺,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他猛地睁开眼。
宿舍里漆黑一片闷热潮湿,只有窗外雨声。
他喘着气,被子黏在身上,内裤里一片湿热、黏糊糊的狼藉。
他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掌心全是自己的精液,凉了之后更显黏腻,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冷冰冰的。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女人的笑声和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
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春梦。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在梦里找到了出口,却连最基本的“进入”都无法完成。
可现实里,那段视频还在他手机里,像一根刺,扎得他夜不能寐。
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内裤黏在皮肤上,冷冰冰的。他知道,今晚的梦,不会变成现实。
张元强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
地下车库的画面又冒出来。刺激还在。但多了一层复杂的东西。可心底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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