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从左腿半褪下来,右腿完全赤裸,那种半遮半掩的反差,让他心跳失序。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从她腿间、从丝袜褪下的部位、从那只裸足散出的气味——成熟女性的体香、汗液、酒精酵后的酒糟甜酸,还有一丝隐秘的、潮湿的雌性麝香。
不是少女的清甜,而是带着岁月沉淀的浓郁、黏腻、像熟透的果实裂开后流出的汁液。
那味道直冲他鼻腔,让他瞬间血脉贲张,下身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他十九岁,处男,从小镇来,从没这么近距离地闻过这种气味。
那味道像毒,像蜜,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一个月后才会在梦里反复折磨的渴望。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下。他本该转身就走。可脚却先动了。他轻轻关上门,怕惊醒她。
然后,一步一步,走近沙。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他蹲下来,把手里的那只高跟鞋放在沙边的小桌上。
鞋跟轻轻磕在木面,“咚”的一声,在安静的档案室里格外清晰。
她没醒。
呼吸依旧绵长。
张元强目光落在她左脚上。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歪斜着挂在脚趾尖,鞋面被汗浸得亮,丝袜半褪,露出小腿肚的弧线和脚踝的骨感。
他犹豫了三秒。然后,伸出手。
手指轻轻握住她的左脚踝。丝袜潮湿、温热、粘。他屏住呼吸,慢慢把鞋跟从她脚后跟褪下来。高跟鞋落地,出极轻的“咚”声。
她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裸足完全露出来,和右足并排搁在沙边缘。
两只脚,一只裹着半褪的丝袜,一只完全赤裸,脚底板微微泛红,带着一点酒后的潮热。张元强喉结剧烈滚动。
那股味道更浓了。从她腿间、从裸足、从丝袜褪下的部位,像一团热雾把他整张脸裹住。
张元强把脸埋入那团深吸一口气,丝袜深处,成熟的酒糟甜酸、汗液的咸、女性私处的麝香、还有她身体深处隐隐散出的潮湿气息——四十的雌性肉体浓郁、黏腻、带着岁月沉淀的荷尔蒙味道。
他却像着了魔一样,又忍不住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左脚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眼前黑,下身瞬间硬得疼。
他闭上眼,像在朝圣。
然后,他轻轻拿起她右脚的丝袜残段,把它从膝盖下方完全褪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丝袜滑落,出细微的“沙”声。
她两只脚现在完全赤裸,并排搁在沙上。脚趾尖微微泛着潮红和湿润。
张元强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就在他手搭上门把的那一刻,李曼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动作很轻,却像慢动作一样在他眼前展开。
她先是侧身,然后整个人往沙外侧一滚。右腿高高抬起,膝盖弯曲,脚掌搭在沙扶手上;
左腿却滑了下来,整条小腿垂到地面,脚跟轻轻磕在地毯上,出极轻的“咚”声。
成熟的双腿就这样,以一种毫无防备、甚至有些不雅的姿势,大大分开。
裙子早已卷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台灯昏黄的光圈里。内裤中间那条细长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
湿润的痕迹从阴阜一直延伸到股沟,形成一条明显的、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玫瑰色的光泽。
白色布料紧紧贴着私处,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黑色细缝的形状。张元强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十九岁的处男,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过女人的私处,更别说是一个比他大二十三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行长,此刻却以这种毫无遮掩的姿态,睡在他面前。
他喉咙干,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行长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雷声轰隆,一道闪电撕开夜空,瞬间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那一瞬,他看得更清楚——湿痕在闪电的白光下几乎光,内裤边缘的蕾丝被液体浸透,贴着皮肤,隐约透出稀疏的阴毛。
雷声过去,房间又陷入昏黄。张元强呼吸乱了。他本该立刻开门走人。可脚像生了根。
视线死死钉在那道湿润上。那条湿痕像一道裂缝,裂开她平日里端庄严厉的外壳,露出里面最隐秘、最脆弱、最饥渴的部分。
成熟女性的气味从那里升腾起来——酒糟的甜酸、汗液的咸、女性私处的浓郁麝香,和淡淡的尿骚混在一起,像一团热雾,把他整个人牢牢网住。
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眼前黑,下身瞬间硬得疼。
裤子前绷得紧,胀痛得像要炸开。他咬紧牙,怕自己出声音,怕惊醒她,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往前扑。
外面又一道闪电。雷声轰鸣,像在催促,又像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慢慢蹲下视线与那道湿润平齐。近得能看见布料上细小的纤维被液体浸透后微微亮,能看见女性成熟的花瓣的轮廓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想一条被渔网困住的鲤鱼,像在渴望吮吸。
他喉结剧烈滚动。十九岁的处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一个女人的私处,还是一个成熟的、醉酒的、毫无防备的女人。他想伸手。
想碰一碰那道湿痕。想确认是不是真的那么湿,那么热,那么……渴求。可他没动。只是盯着。呼吸越来越重。
外面雷雨交加。闪电一次次撕开夜空,把房间照得雪亮,又瞬间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