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闪电,都让他看见更多细节——湿痕的形状、布料的褶皱、她大腿内侧因为分开而拉紧的皮肤纹路。
湿润的布料下一颗圆润的形状,好像吸饱了雨水的黄豆
那到底是什么啊?
他心跳更乱。
他蹲在那里。
时间像被拉长成一根无限细的线。
他知道自己该走。
可他走不了。
因为那道湿润,像一根钩子,钩住了他十九岁的灵魂。
张元强蹲在沙边,鼻尖离她内裤只有几厘米。
那道湿润的痕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道无声的裂缝,把他十九岁的理智一点点撕开。
他本该立刻起身,立刻离开,立刻把门关上,把今晚的一切埋进心底最深的地方。可他没动。他慢慢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那条湿痕。
在接触的一瞬间,那成熟的女体在他眼前微微地、控制不住地挺动腰。
每一次挺腰,都像在往空气里送出什么无声的邀请。臀部在沙上轻轻摩擦,出细微的皮革声。
腰腹上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熟透的水果在摇晃。
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是哭。
是雌兽在情时那种本能的、带着哭腔的渴求。
“……嗯……啊……”
然后,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成熟女性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砸进他脑门——酒糟酵的甜酸、汗液的咸涩、女性私处浓郁的麝香,还有一丝隐秘的、潮湿的尿骚味。
全都混在一起,热得烫,黏得腻,像一团熟透的果肉裂开后流出的汁液,直冲他肺里。他脑子“嗡”地一声空白。
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条湿痕。
布料潮湿、温热、带着她的体温。
味道在舌尖炸开——咸、甜、酸、腥,浓烈得让他头皮麻。
李曼云在睡梦中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嗯……”声音细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像梦呓。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腿根的肌肉轻轻绷紧,那道湿痕更明显地贴向他的舌尖。张元强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后退半步,心跳像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醒了。她要醒了。她会看见他蹲在这里,舌头舔在她内裤上,像个下流的偷窥狂。
她会尖叫,会骂他,会报警,会把他赶出支行,会让他从此抬不起头。他慌了。慌得手脚冷。
他赶紧站起来,转身冲向饮水机。手抖得厉害,水杯“哐”地磕在出水口,倒了半杯水,又洒了一半。
他端着水杯,假装关心地走回来,声音低得抖“李行……李行?你没事吧?我……我给你倒了水……”
他叫了几声。李曼云没反应。呼吸又变得均匀而绵长,像刚才的呻吟和挺腰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她睡得很沉。脸埋在沙靠背里,嘴角微微张开,睫毛不再颤动。
张元强站在沙边,手里握着水杯,水面晃荡,映出他苍白的脸。
他等了好一会儿。不敢动。不敢呼吸。心跳声大到他自己都听得见,像野兽在胸腔里撞。
走,还是留?走吧。现在走。她没醒,什么都没生。他可以假装今晚只是帮她脱了鞋,摆好鞋子,然后离开。留吧。留下来又能怎样?
她睡着了。他能做什么?继续闻?继续舔?继续……他不敢想下去。可他还是没走。
他蹲下来,想把她垂在地上的左腿抬回沙上。手指刚碰到她小腿皮肤。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汗湿的黏腻。
成熟雌性的脂肪层薄薄地包裹着肌肉,触感像丝绸裹着棉花,又带着一点岁月沉淀的松软。那种触感让他指尖麻,像电流从指腹直冲脑门。
他脑子又空白了。他忍不住低下头。脸贴上她的脚背。皮肤温热,带着一点酒后的潮红,汗液的咸味混着成熟女性的体香,直冲鼻腔。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划过大脚趾的薄茧。
舌尖卷过去,舔过趾肚的弧度。拇指的边缘皮肤有一点点粗糙,带着一点点皮革的味道。
咸。热。还带着一点脚汗的酸涩。他像着了魔。脸贴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舔。
从小腿肚,到膝窝,到大腿内侧。每舔一寸,那股味道就更浓。
酒糟甜酸、汗液咸涩、女性私处的麝香,让他兴奋的颤抖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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