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想到了什么?”
沈昭白揽着腰紧了紧胳膊,手掌在他腹前滑过半圈,
“想到我了吗?”
“没想你,”王烬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乱动,“松手,我去做饭。”
“不松,”
沈昭白厚脸皮缠上他,下巴搁他肩上,替自己叹气,
“阿烬每天跟我同床共枕,脑子里想的却不是我,
该说你三心二意,跟我同床异梦,
还是可怜我自己,一腔真心错付呢?”
“胡说什么?”
王烬听出他在故意胡说八道,
挡不住脸红耳热,扒着手想跟他分开,
“你不想跟我睡,明天给你垒个新炕。”
还有半年就秋试了,
王烬不想让他分心,分开睡也好。
“你说真的?”
沈昭白没了之前的调笑,掰过他的下巴,试图从他眼里看出勉强。
没有半分,
好像现在沈昭白应下,王烬立马能动工。
“你这是烦我了?”沈昭白不可置信问他,眼里不免受伤。
“没有,我怎么会烦你?”
王烬见他脸色不好,赶忙抬手去捧他的脸,
被沈昭白无情打回。
“你眼下最应该上心的,是今年秋试,
去省里要提前一月半出,秋试过了,还有来年会试、殿试,
说不准,今年七月份你走了后,我就再见不到你……”
王烬提前半年开始担忧,
担心沈昭白离开家后过不好,
更担心自己以后再难见到他。
但这些担心,都比不过让沈昭白专心考试重要。
哪怕知道要分开,他也得在离开前,给沈昭白最好的备考环境。
“阿烬什么时候,连科举流程都摸清楚了?”
以前知道吃饭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
眼下竟然连半年后的事都开始打算了,
虽然是替沈昭白打算,他自己的不一定想过。
“我,我问了福哥。”
王烬自己哪知道这些。
自从知道沈昭白七月就要出赶考,王烬每一天都过得珍惜又小心。
既不能打扰他,又想多跟沈昭白相处,还替沈昭白担心。
比要参加秋试的沈昭白本人还焦虑。
沈昭白见他眉头紧蹙,没了调笑心思,
叹着气松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