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天暖和了,过几天去县里,给你买春衣。”
想了想,又道,
“夏衣也提前买了吧,我不在,你都想不起来。”
沈昭白不死心,捏着他的下巴问,“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啊?”
王烬抿着唇,毫不意外摇头,
“我跟你出门还得你操心,
安和县到京城,路途遥远,我都想象不到要走多远的路。
再说,你考试的地方,我哪儿进得去,不给你添麻烦。”
“哪怕一年见不到我?”
王烬像被什么击中,眸光瞬间破碎。
何止一年?
他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金榜题名,金科及第,
沈昭白可能就,再也不会回这座山间小院了。
王烬失力趴伏在沈昭白肩头,说不出话。
鼻尖贴着颈肉,受蛊惑凑上去含住,
像尝到美味佳肴的第一口,紧跟着大口吞咽,溢出两声模糊的呜咽。
沈昭白扒开颈间的脑袋,勾着下巴看他,
“怎么不说话?”
“我……”
王烬知道自己最笨,这会儿看着他,更说不出话,
勾着他的脖子,在沈昭白唇边啃咬,
“沈昭白,亲……”
他更喜欢沈昭白主动亲他,带着永不满足的凶狠,
王烬总不敢对他太用力,反过来却很受用。
“不亲。”
沈昭白没了之前的心思,连王烬的主动也无心应承。
王烬又经历一重打击,眸光的破碎更甚,
像被狠心抛弃的家犬,可怜又无措。
“沈昭白,我骗了你,”
王烬拿出最后的力气,枕着他肩膀,轻声坦白,
“我刚才,看见兔子,想的全是你,是你和我,”
王烬嘴唇干,小心舔了一下,继续道,
“我们,我们也能唔……”
王烬被沈昭白堵住双唇,几乎失控的掠夺,
带着唇齿相撞间些微的痛感,交缠的热气烫的惊人。
王烬紧紧攥住沈昭白的衣领,眼角因为满足,激出两滴清泪。
“让你贪心,多要点儿,你听进去了吗?”
“有,”
王烬喘着气,接受沈昭白毫无章法的啃咬,
胸腔里的悸动几乎要炸开,
“沈昭白,你,你想不想……我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