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立时垂下头,“罂粟涉及三公主,若是叫殿下现,只怕主人先前费心保护全化为流水。”
公孙明轻笑,“不会,我已做好了安排。”
他将铜铃仔细地收进袖子里,轻拍了下身下的圈椅,圈椅一颤,化作木人,将他抱起,转身朝茶室外走。
寒露正要离开,又听门外的公孙明道:“让立春多备些安安喜欢的点心,对了,还有去岁春酿的梅花酒,应该也得了,安安喜欢那个,去挖一瓮出来。”
寒露眸底泛寒,恭敬应下;“是,主人。”
……
莲池水榭中。
谢安安正坐在罗汉榻边,提着一支朱砂笔,在萧锦辰的胳膊上描画。
虎子盘在她脚边,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打盹儿。
天一与其他人都不在,唯独天二,捧着一盆水,像个大熊一样蹲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也不敢出声打扰。
好一会儿,终于见谢安安停笔抬头,立马凑过去看到萧锦辰手臂上繁复如藤萝的朱砂符文,头皮就是一麻,忙举起水盆,小心问:“谢先生,这样就能拿掉殿下手里的这妖花吗?”
“急什么?”虎子哼了哼。
谢安安将朱砂笔收起,转过身,抬起萧锦辰那长着罂粟花的手放入水盆中。
那本已有些蔫的罂粟花瓣顿时像个活物一般震颤起来!那些根茎叶齐齐地鼓起,再次了疯地吞食起萧锦辰的血肉来!
天二吓得眼睛瞪大!
接着,就见那些繁复的符文泛起了金红的光芒,像燃烧的流霞,覆盖在了那些可怖的罂粟花根茎上,挡住了它们探向萧锦辰心脉的茎须。
那罂粟花吸食不到血液,竟快地绽开,露出内里紫黑的花蕊,瞧着活脱脱一个怪物张开的大嘴!
看得天二几欲作呕!
便听谢安安低声念道,“奉请南明离火,净此妖祟。破!”
符文骤然燃烧起来,萧锦辰的半条小臂都被金红的火舌裹入!
罂粟花的花蕊剧烈地震颤起来,分明无声,天二缺仿佛听到了尖利的叫声,他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头。
“噗嗤!”
那罂粟花却突然从萧锦辰的掌心里脱落出来,为了躲避符火的燃烧,竟一头撞入了天二举着的水盆里!
就在它扎入的那一刹,谢安安将萧锦辰的手一把抽出,同时五指张开,朝水盆上一按!
“嗡!”
那水中骤然浮起无数细碎符文,不过眨眼,便如铠甲,将那拼命挣扎的罂粟花禁锢成一朵金木!
“当啷!”
天二惊得水盆都落了地!
一旁,虎子被溅了两滴水,抖了抖耳朵,打了个哈欠,又换了个姿势盘着。
天二震惊地看着那木雕一样的罂粟,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扑到榻边,握住萧锦辰的手臂,“殿下!您受苦了……哎?”
这怎么,光滑细腻,一点伤都没有啊?
他不解地又摸了好几把,还掀开袖子往里头瞧,就听到九殿下冷冷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喜欢灵虚记请大家收藏:dududu灵虚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