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是说有人想强行把她留在人间?”虎子歪过脑袋,“为何?”
他的身后,萧瑾瑜跟着一起歪头。
谢安安散开手指,那红衣女便又隐没回了金铃内,她翻开金铃,让两人看里头隐在一圈梵文的一个小小镌印。
“这是……好像有个字儿,太模糊了,看不清呀!”萧瑾瑜眯着眼左看右看,被虎子嫌弃地推到一边。
“是个兰字。”谢安安将金铃递给萧瑾瑜,又对虎子道:“去让天一查一查最近三年来,京城失踪的姑娘里,可有闺名有兰,年纪约莫十七八。”
顿了下,又道:“且在家中有兄弟,在她失踪后不久就成婚了的。”
虎子点了点头,刚要走。
萧瑾瑜却拉住了他,“为何是家中有兄弟且成婚了的?”
虎子顿住,看这自小便享尽人间富贵的皇子殿下,笑了笑,道:“那红衣女穿的是喜服,说明是新婚之日死的。殿下,什么样的人会在新婚之日含着极大的怨气死去呢?”
萧瑾瑜张了张嘴,忽然察觉出些什么,“你们是说,刚刚那个呃,姑娘,是被害死的吗?”
谢安安将小盅和空碗放回托盘中,道:“因果是非,空口无凭。且让司礼监去查一查,便知晓,这妖罂背后,到底牵扯了什么。”
萧瑾瑜看向虎子:“我让苏木带你去一趟京兆府,凡京城各县的案子,京兆府都有卷宗备案,你只管去找。”
虎子却摇头,“二殿下,你以为,若是姑娘真是被害死的,她家人会报案吗?”
萧瑾瑜一滞。
虎子已化作狸奴儿跃上了窗台:“司礼监监察百官,有的是野路子。二殿下还是好好养伤吧!”
“这算什么伤……”
萧瑾瑜想为自己争辩两句,却已看不见了虎子的身影,他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转过头,看见谢安安也要出门,忽然现哪儿不对劲了,“哎,谢先生,今儿怎么没瞧见老九?”
司礼监一众都来听候调遣了,这么好的能跟在谢安安身边的机会,那小子怎么能不来?
“九殿下也中了妖罂花种。”
“难怪了,我说他怎么……啊?!什么玩意儿?!他也碰了逍遥散?!!!!”
一只刚刚落到横梁上的小雀儿被这一声怒吼给吓得振翅而逃。
房间里,萧瑾瑜满脸怒容,转过身就抽出挂在墙上的剑,拔脚往外走,“老子宰了这混账东西!”
“二殿下。”
谢安安无奈,扯住他的袖子,“莫要冲动。”
分明也没用多大的劲,可萧瑾瑜却就一下钉在了原地,他瞥了眼那收回去的手,又沉下脸,“身为皇子,又是监察百官的司礼监之,立身不正,如何能服众?”
谢安安摇摇头,“九殿下是中了算计。”
萧瑾瑜一顿,脸上的怒容顷刻散了个干净,“怎么回事?”
在听谢安安说完后,他已放下了手里的刀,坐在桌边沉吟良久后,突然问:“谢先生,这妖罂的花种,似乎只盯着跟皇家沾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