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京中说你而今地位水涨船高也是真的。”
邵清嘻嘻一笑。“你没得见他一面吗?怎是听说?”
孙正锦便苦道:“听说他特意吩咐,我与他大有关系。”
“因此,特意将我外派出去,混了个美差,还能边读书边历练。我至今都没能见到他。”
邵清便知道是那人特意嘱咐的,知道他就只有这么一个母家亲戚。
“那你好好历练便是了。左右你也算是他的小舅子,总能见到的。”
孙正锦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只拿过他的手炉取暖不多说了。
邵清想到他今日是拦的车,这才想起来问道:“你今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怎如此仓促的就来了?”
孙正锦便玩味地摸了摸下巴道:“原本是想要提醒你,今日莫要去衙门的。”
“可看到你而今这副模样。我想怕是多虑了。”
是个聪明人,略看了他一眼就走了。这样的破事,不是邵清能处理的。自己还是找别人吧。
看到邵清果真与那人关系匪浅就行了。
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
…………
邵清对他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
左右看他走了,便没再说什么,示意车夫继续去御史台。
刚到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御史台门前站了不少的公子哥儿,个个衣衫华贵,披着锦绣的大氅。似乎在说着什么。
邵清离近了才听见自己的名字。
这帮人竟然跑到御史台门前骂他。
“明德书院那么多书生皆与五皇子有关,还写出这样的文章。我看五皇子居心叵测。快将他叫出来对峙!”
“怀王殿下如今摄政。太子犯了错,他作为唯一的皇子,不洁身自好,谨言慎行便罢了。却在明德书院里任由那些学子大放厥词,这是视怀王殿下摄政于无物。”
“看他们的文章,满篇的污秽。全是讥讽怀王殿下的。”
“这群人皆是白丁出身,五殿下为他们送衣施粥,没有饿死他们。我看就是为了让他们结党为祸社稷,我等不允。”
一个个说得慷慨至极,倒是让邵清理清了思绪。这是在拿他资助明德书院的事,来中伤自己。
他马上就想起了上次在书院中大放厥词的人。
只怕,那些人又死灰复燃,趁着书院的管事不注意,编撰了些乱七八糟的言论来陷害他和明德书院。
邵清有些生气。待到一个个望过去,更觉得头晕。
太子太傅柳大人的孙子,承恩公冯大人的外子,英国公的世子……
数得清的数不清的,个个都是权贵。
家里有袭爵,有荫封。却被拿来当枪使,站在御史台前骂他邵清。
邵清被气笑了。他下了马车就想抬步过去。
赶车的车夫眼疾手快,早早地停了车,看着邵清道:“殿下,要不今日咱们别去点卯了吧。”
“我听他们说的,可都是杀头的重罪呀。不要钱地往您身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