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多死几个人便罢了。”
“这东宫中,你家太子看不出来,难道我也眼瞎不成?”
“遍地都是我的家奴!”
“拿我的东西摆他的阔。”
“还真以为是他有能耐了?”
毫不客气的话语,让邵清的呼吸一滞。
他望了望那不停为他磕头的郑福,叹了口气。
“福伯你起来便是,这酒我自己喝,不用劝。省得牵连上你们的命。”
终究是没能忍心。
邵清将他拉了起来,随即抿唇将酒倒入了口中。
……
摄政王府里,丫鬟刚端来茶,江冷便皱起了眉。
目光斜了人一眼,立刻道:“你不是我府上的,侯爷让你来干什么?”
那丫鬟便展眉一笑。
白皙的鹅蛋脸犹如香雪一般,配合着扶风若柳的身形,颇有几分风致楚楚。
她一双手端着茶,递到了江冷面前,向着江冷甜甜道:“王爷,侯爷说,让奴婢来服侍殿下王爷。”
江冷的脸色不怎么好,冷然喝道:“云蓝。”
一个丫鬟骤然奔了上来,慌忙跪下道:“王爷恕罪!这……是侯爷的意思。非要让她来给您递杯茶,我们不敢不从。”
江冷捏了捏拳,不悦道。“我的人,无需听旁人的命令。侯爷的也不行。”
“把她给我丢回去,送还给侯爷。”
“这是本王的意思。”
“是。”云蓝立马应道。
那丫鬟便柔柔地跪在了地上,期期艾艾道:“求王爷您怜惜怜惜奴婢吧。”
“侯爷说,奴婢要是办不好差事,待会儿他就亲自送人来了。”
不得不说,威南侯确实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上心的。
不过见了邵清一次,便能找来和其相似的丫头给江冷。
看来是精心挑选,半点都没敷衍江冷。
江冷眼里却是闪过不耐烦,他那眉峰越剔越高,冷道:“范迟,与管家说。今日莫将侯爷的人放进府来。”
“那若是侯爷派人来……”范迟的眼神闪了闪,有些欲言又止道。
“关系他的一切,都不允许入王府传到我面前。”
“是。”范迟立刻垂着头应了声是。
只江冷自己刚说完,他便反应了过来。
“啪”的一声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江冷腾地站了起来,高昂着头,凌厉的眼神像刀,刮向了范迟。
云淬一般的脸上渗着凉,厉声问道:“范迟,你也跟着侯爷在我面前故布疑阵。”
“本王亲自下的令,尔等便能躲过不报之罪了?”
“他干了什么?”
范迟叹了口气,他白着脸跪了下去。只那素来稳健的身形多少有些摇摇欲坠。
“王爷恕罪。侯爷于我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