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要再拦着我进去找江姐姐,我定要你们好看!”
真扭到了脚,姗姗来迟的陈逸可不会信那些奴仆的一面之词,还敢说江姐姐已经走了?
呵!他可不会信,陈满那狐媚子那次不是要把江姐姐勾到他的院子里待个大半天才罢休!
陈逸示意他身后的人拦住陈满里的人他则趁机弯腰从人堆里找了个缝隙钻过去,随后昂挺胸,一瘸一拐的闯了进去!
“江姐姐~”
陈满抬手便让正在给他额头抹药的元宝退下,把手往旁边上一伸,便把可以拿来教训人的竹扇他抓了过来。
随后抬眸,看着一向记吃不记打的陈逸,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中的竹扇,目光森然。
这个眼神!
瞬间让过往那些沉痛的记忆击中陈逸,他好像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落单的下场究竟会有多惨?!
刚才还满身嚣张气焰的陈逸很快缩着脖子,变成一只安静的鹌鹑。
“既然江姐姐不在这,那我便不打扰哥哥了。”,他乖觉的说完,转身便要溜之大吉。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成为郎君嘴替的元宝连声呵道。
陈逸现自己确实是走不快后,咬了咬牙,忍辱负重的转过身,“那你待如何?”
陈满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先垂眸看了一眼他扭到的脚。
许是好奇他这是装的还是真的,二话不说就直接踹了上去!
“陈满,你!”
陈逸自然不可能不防着他,见陈满要来真的,便及时的收回了那只脚才避免了一难。
不过他实在气得不行,当即便大喊大叫道:“我要告诉母父,你欺负我!”
陈满讥讽一笑,陈逸能跟自己叫板的底气不就是那能视外室子为己出的亲生母父吗?
想到他一贯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陈满想都没想就反手推了一把陈逸。
反正陈逸一告状,自己就得去跪祠堂,倒不如现在就把这个债讨回来!
“啊!”
陈逸猝不及防之下,被陈满推得连连后退,最后还倒霉的踩在一块儿石块儿上,狼狈的摔了个屁股墩!
听到自家郎君的惨叫声,伺候陈逸的下人都吓坏了,生怕郎君遭遇了什么不测,推开不敢再继续阻拦他们的人,一窝蜂的就往里冲。
“郎君!”
生怕他们人多冲撞到自家郎君的元宝立马上前,像老鹰抓小鸡里那只伸长臂护住身后小鸡的母鸡一样,把陈满牢牢的护在身后。
“这是大郎君的院子,谁许你们闯进来了,还不快滚!”
同样作为贴身侍男,比起元宝敢一个人怼所有人的霸气,元禄只敢小心翼翼的扶起陈逸,连嘴都不敢回一下。
这把陈逸恼得,狠掐了一把他的腰才算是作罢。
“愣着干嘛,还不快把我扶去母父院里!”
“哦哦”
一听二郎君又要去找主夫告状,元宝担心的看向陈满,“郎君”
陈满努力从脸上挤出一抹笑来安慰元宝,怕什么?
左右那些剩下的流程,会同无数次以前重复生过的那般。
气急败坏的陈逸会在母父面前添油加醋的告他的状,然后母父便会断定都是他的错。
连狡辩的机会都不会给,便让他身边的那些嬷嬷押着他去跪祠堂。
祠堂那地方待多了就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怕了,所以他才一点都不在乎陈逸到底会不会去告他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