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同的是,在陈满和元宝把膝盖护垫和干粮都藏在身上,准备充足时,来传话的嬷嬷什么都没说,只请陈满去一趟。
陈满和元宝默默对视一眼,恐怕来者不善?
……
“主夫,大郎君来了。”
江疏离放下手中的账本,缓缓抬头看向来人。
只见少年一袭月白锦缎长袍,墨色的丝垂落,间只简单的插了一根木簪子,容颜不说绝色,但也堪称无双。
只霜眉冷目,太过冷冷清清,似乎连他这个亲生母父都被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江疏离的眉梢往下一压,心中的不喜之意又重了几分。
陈满见状,动作微顿的行了一礼后,便目不斜视,站桩似的站在那,听候落。
江疏离最是头疼陈满这死性不改、冥顽不灵的性子,若不是想到还有事交代,他又何苦来哉见他。
想着,江疏离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在屋子伺候的人都出去。
“满儿你可知你舅父近日在做了什么?”
陈满自然不知,但大概猜也能猜得出来。
舅父视江雁为眼珠子,怎会甘心真的让她娶一个有哑疾之人。
可那时他刚进门,人微言轻,又有外祖父压着,不然他又怎么会应下这门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
所以想来,舅父近来会去频繁、急促的去接触其他待家闺中的郎君。
这乃人之常情,他又有什么好言语的呢?
江疏离得知消息时却气得不轻,这会儿说起也是怒气冲冲。
“你舅父他明知你外祖父早早为江雁定下了你,却在背地里替雁儿相看其他合适的郎君,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陈满知道很是不该,可心里那冰封住的某一处还是轻轻的松动了一下。
连眼中万年沉寂的湖都透了丝光亮,他如幼时那个会孺慕母父的稚童一般,轻仰起头,看向他的母父。
母父你也是…疼孩儿的对不对?
江疏离明显顿了一下,他避开他的目光又接着道:“满儿你知不知雁儿已经是你的上上之选,为了这个姻缘,当年你母父我在你外祖父跟前,可是跪了一日一夜,才得到应允。
可你做了什么?”
陈满轻抿了抿唇,眸光微亮的摇了摇头。
江疏离怒其不争道:“今日明明是个好机会,满儿你为何不把握?
为何不把雁儿留下来?
你们若真成了好事,你舅父又怎么会有机会折散你们呢!”
……
什么?!
陈满眼中的光一下子就灭了,他红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上方正端起茶杯,喝茶润喉的母父。
脑子突然嗡的一下,眼前看到的所有一切都在开始不受控的摇摇欲坠。
他原以为今日之事都怪江雁急色,是她贪图他的美色才会想要霸王硬上弓。
却不曾想,这里面竟然还会有母父的手笔!
原来,他的母父竟是…从未疼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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