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会冲出来的不是她,而是她的鬼魂了。
“我感觉被人做局了。为什么偏偏是我,偏偏学生会又救了我。”
她差点就要死了,差点就要见不到他了!
孟苏眼泪汪汪地看向陆淮,求抱的意味很明显。
陆淮抬手让她抱。
沐浴露的香气包围了她,孟苏把头埋他胸前,轻轻蹭了蹭。
难得在清醒的情况下让她抱,孟苏都不舍得放开了。
怕抱久了起反作用,她边抹眼泪边抽离。
陆淮递纸巾给她。
晚上依旧四菜一汤,其中一道是苦瓜炒蛋。
陆淮第一次给她夹菜,一夹就是好几块苦瓜,连点蛋沫都没沾上。
“你爱吃的,多吃点压压惊。”
孟苏瞧着就直冒酸水,忍不住想吐,压住了。
他到底是在作弄她还是真的相信她爱吃苦的?
吃了半碗饭都不到,汤倒是喝了两碗。
饱是饱了,一肚子的水。
孟苏窝在沙上盖着毯子,有些犯困。
等陆淮洗完碗,打过招呼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刚沾上床,眼睛就闭上了。
梦里,陆淮爬上她的床,刚把她亲得浑身热就被人摇醒了。
满面潮红,这次是真的烧了。
孟苏含着温度计,眼皮昏昏沉沉就要闭上,陆淮一指用力点在她额头,痛醒了,“别睡,还没喝药。”
体温计医药箱里拿的,只知道她烧了,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症状。
问游戏,游戏还在给她查看。
“叮咚”
医药箱出现了几剂新药剂,陆淮给她熬好一剂,把人扶起来喝药。
孟苏吐掉体温计,抱着碗喝,陆淮怕她拿不稳托着碗底。
“好苦。”
刚说完,陆淮塞两颗糖过来。
还挺贴心,孟苏虚弱地对他笑笑。
把人放平,冲好碗拧了冷水帕子给她贴额头降温。
孟苏舒服得小声喟叹。
半小时后,温度终于降了下来,陆淮等稳定了才没给她敷帕子。
孟苏感觉好多了,要爬起来,问她干嘛,说要刷牙。
刚喝了药又吃了糖嘴里味道奇怪得很。
她没多少力气,陆淮抓着她手臂走去洗漱台。
幸好挤牙膏和刷牙还有力气,不然都不知道谁给她代劳。
清洁完,人也舒服多了,孟苏重新躺下,问他:“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