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了三日。
先前娘亲所说的七日之约,总算是在今日到来了。
总的来说,这七日来,我与这新来的师弟相处得倒也还算融洽。
对他这个人,我也算了解了许多。
虽说他是个粗人,有时候说话粗俗下流,但好歹本性淳朴善良,并非那种阴险狡诈之徒。
娘亲对他的这般性格也还算欢喜,他几次因为不懂规矩不小心闹出的笑话,也惹得娘亲一阵欢笑,平云峰上倒是比以往热闹了些。
不过,自那日深夜看见师弟偷偷在被窝里自渎后,后两日夜里,我也曾见着他半夜将手往裤子里掏。
可奇怪的是,他每次撸了没多久就硬生生停下了,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实在叫我搞不懂是为什么。
这日上午,日头正好,微风和煦。
娘亲将我和师弟一同叫到了前院。
今日娘亲的心情似乎极好,因为场面较为正式,她今日的穿着也保守了不少,一袭月白素雅的交领长裙将那傲人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尽显端庄与圣洁。
她美眸环视我二人,轻柔又严肃地开口道“今日,你们便可以正式开始修练了。”
听闻此言,我心头猛地一跳。修炼!练气!
这可是我盼了十几年的事!
可一想起那《碧影虚海》不堪入目的修炼要诀,我心中便又涌起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心中那隐秘的兴奋感并没能将那不安感完全压下去。
一旁的师弟兴奋不已,但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又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师父,徒儿那功法……这附近可没有女人给徒儿修炼啊,这该怎么办呢?”
娘亲并未立刻回答他,而是转眸看向我,温声问道“平儿,《碧影虚海》的修炼要诀,都记住了吧?”
我心中一紧,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最终还是咬着牙,沉重地点了点头。
师弟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看向我询问道“师兄,你那功法的修炼方式是什么啊?”
我本就因为那功法的事心烦意乱,此刻见这黑炭头还来多嘴,顿时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心中暗自吐槽你这黑炭头问什么问,难不成还要我把那等屈辱之事说与你听?
娘亲见状,柔声开口打起了圆场“徒儿,莫要多问。平儿,今日是这么好的一个日子,你也大度些。”
我闷闷地“哦”了一声。忽然,耳畔传来了娘亲温柔的传音“平儿,去那棵老树下盘坐,试着运转功法。”
我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下,闭目盘坐,开始按照脑海中的窍门运转功法,试图吸收天地灵气。
然而,这灵气入体的过程却异常艰涩,我只觉得体内经脉犹如被堵塞了一般,气息十分不畅,运转起来磕磕绊绊,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按理来说,即使未出现或看到那奇特要诀要求的场景,也不应如此。当然,不止局限于看,只要是能接受到相关信息便也符合要诀。
屋前,娘亲看向师弟,幽幽开口“徒儿,如何修炼,没忘记吧?”
师弟按捺住满脸的兴奋,大声答道“回师父,徒儿没忘记!不过……徒儿在修炼之前,有一样东西想送给师父,以感谢师父这段日子的照顾之恩。”
娘亲柳眉微挑,似是来了兴趣“哦?什么东西?”
师弟嘿嘿一笑,伸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朵鲜艳的白色野花,双手恭敬地递到了娘亲面前。
娘亲先是一愣,旋即眼中欣喜之意几乎要溢了出来。但她还是温柔地白了师弟一眼,嗔怪道“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师弟一脸茫然,不解地询问“什么花?徒儿瞧着好看,便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