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语气幽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是芍药。世间风俗,芍药……可是男子用来向女子求情示爱用的。”
师弟听后,雄壮的身子猛地一僵,黑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慌忙地将花收回来,连声告罪“对不起师父!徒儿这粗人也不懂这些规矩,徒儿只是一直想送个礼物感谢师父,但是在山里实在找不到好的物件……”
说到这,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不远处树下打坐的我,生怕厚此薄彼,急忙补充道“师父,徒儿原本也想给师兄找个礼物的,但是在这山道上只找到了这些野花。徒儿心想,大男人之间送花实在太怪异了,便没给师兄摘。”
这些话,我闭着眼睛自然都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心中微讶,原来这粗壮的师弟居然如此有心。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见他没事就往山道下跑,我还以为他是不想读书跑去偷懒的,原来是去寻礼物了。当然,他这粗人也确实是不爱读书的。
不过,我自然也不在乎这些花花草草,心意到了就行。闭着双眼的我微微耸了耸肩,这姿态也算是向他表示我无所谓。
娘亲看着师弟那窘迫的模样,笑吟吟地柔声说道“好了,师父已经知晓你的心意了。只要你以后好好修炼,便是对师父最大的感恩与报答了。”
“至于这花……师父心中,已经有了挚爱一生的男人了。”她缓缓转头望向远山重峦,目光绵连,柔情似水。
师弟心中自然清楚,师父口中那挚爱一生的男人,定然是师兄那早已陨落的剑圣父亲。
他郑重地将那朵芍药收进怀中,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如铁“徒儿明白了!徒儿一定会认真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栽培!”
因为场面较为严肃正式,今日他的阳气倒是无意识地收敛了一些,胯下的阳具也没有勃起。
娘亲看着他那憨态,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徒儿,你且再说一遍,《巨阳冲天诀》的修炼要诀是什么?”
师弟在娘亲那满是鼓励的眼神注视下,喉结滚动,硬着头皮答道“将……将女人当成下贱的母狗、性奴来玩弄、肏干……”
娘亲微微一笑,那端庄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惑人的媚意“既然知晓,那还有什么不解的吗?”
师弟犹豫了半晌,大手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徒儿身边没有女人,这、这该怎么修炼呢?”
娘亲闻言,美眸嗔怪地白了师弟一眼,语气似娇似怨“怎么?难道在徒儿你眼里,师父算不上女人吗?”
一听这话,师弟身躯瞬间僵住,连忙摆手辩解“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徒儿知道师父很漂亮,是徒儿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是徒儿没有……没有……”
他这粗人本就嘴笨,此刻面对这等惊世骇俗的话语,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在不远处老树下盘膝打坐的我,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次相比之前那些轻松试探更为直白,这让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恼与强烈的屈辱感!
我那高贵圣洁的母亲,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直白地调戏那粗鄙男人!
然而,就在我心生屈辱的瞬间,些许诡异的兴奋也随之而起,同时原本滞涩的经脉竟隐隐松动,那天地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入体竟变得顺畅了些许。
是错觉吗?
我心头大骇。
“没有什么?”娘亲语气幽幽,步步紧逼,“徒儿,你可要说清楚,难道为师不漂亮吗?你莫不是忘了,之前在背后是怎么编排师父的?”
师弟身子猛地一震,冷汗直冒。他瞬间想起前几日夜里,自己对师兄说过的那句“师父很骚特别欠肏”。
自那之后,他深感师父恩情,已不敢再有此等大逆不道的念头,就连幻想着师父自渎也不敢了。但他万万没想到,那夜的私语竟被师父听了去!
只见娘亲身子微微前倾,她用那娇媚动人、直酥进人骨头里的声音,红唇轻启,幽幽逼问道“徒儿,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师父,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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