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布料下,两片饱满阴唇正因为主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其下更加湿热核心。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勾住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嗯啊!”艾丝妲出一声羞耻呜咽,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唐镇膝盖强势顶开。
她下身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光洁无毛,如同上等绸缎,细腻得不可思议。
两片粉嫩肥美阴唇因为大量爱液滋润而显得水光淋漓,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湿润嫩肉,以及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如同红豆般大小敏感阴蒂。
黏稠透明爱液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光洁大腿内侧和臀缝滑落,在身下防尘布上留下深色水渍。
唐镇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覆盖上了那片汁水横流娇嫩花户。
指尖轻轻拨开因为爱液浸润而黏连在一起柔软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已经肿胀硬挺起来敏感珠核,然后用指腹开始绕着圈,或轻或重地揉按起来。
“哈啊——!不……不行……那里……不能碰……好奇怪??”
艾丝妲如同触电般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肢,出一声高亢而甜腻哀鸣。从未被如此直接刺激极度敏感点,传来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
她感到自己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着,涌出更多温热爱液,顺着臀缝流淌。她光裸双腿无力地蹬动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看来站长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多了??”
唐镇低笑着,手指动作更加灵活和富有技巧性,时而快摩擦那颗硬挺豆粒,时而模拟着抽插动作,将一根、继而两根手指探入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吮吸蜜穴甬道之中,弯曲指节,抠挖着内壁敏感褶皱。
“啊!啊!别说……求求你……别说了……太……太羞人了??”
艾丝妲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背叛了她意志,随着手指抽插进出而疯狂地扭动迎合,腰肢如同水蛇般摆动,试图让那入侵手指能更深入地摩擦到她体内最痒、最空虚地方。
蜜穴内壁软肉贪婪地缠绕、吮吸着入侵手指,出更加清晰“噗啾噗啾”水声。
“里面……好舒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唐镇熟练指奸和言语刺激下,艾丝妲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蜜液,猛烈地浇灌在唐镇手指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眼神瞬间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颤抖和如同离开水鱼一般张着嘴喘息。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和胸脯上。
然而,唐镇并没有停止。
他体内那股源自“繁育”力量,在此时似乎被真正激活了。
他感到一丝微弱生命能量,正从两人紧密结合部位流入他体内,让他原本就持久耐力变得更加惊人,欲望也更为炽烈,下身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艾丝妲晶莹黏稠爱液。
他调整姿势,跪在艾丝妲大大张开双腿之间,将自己早已昂挺胸、青筋虬结粗壮肉棒,抵在了那汁水横流、微微开合柔软洞口。
紫红色硕大龟头散着灼热气息,摩擦着湿滑黏腻阴唇,带来一阵令两人都战栗不已快感。
“可能会有点疼,站长。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他假意安抚,腰身却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向前一挺,粗暴地突破了那层象征纯洁薄弱阻碍,整根没入到底,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花心!
“啊——!痛……!好痛……!”艾丝妲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痛呼,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痛楚和一丝被彻底占有茫然。
突然间,唐镇对上艾丝妲眼睛。
那双平日里闪烁着智慧与从容浅蓝色眼眸,此刻如同破碎星辰,蒙上了厚厚水雾,很快泪水填满眼眶,化作泛着柔光清泉。
他就这样停下动作,呆呆看着,一时失神。
艾丝妲眼神满是痛苦,但更多是委屈、无助、害怕。
她像一个无依无靠小女孩,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这样抿着唇,无言看着他。
泪水渐渐决堤,如同断线珍珠,混着汗水,形成泪河。在破碎眼神中,泪河顺着她青春绝美面庞,无情滑过,浸湿了鬓角粉色丝。
可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模样,在信息素蛊惑下,唐镇又变得暴戾起来。不顾一切,猛然前挺。
火辣辣撕裂感从艾丝妲下身传来,仿佛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她指甲下意识地深深抠进唐镇后背皮肤,留下了几道清晰红痕。
那双光裸美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随即又因为极致痛楚而无力地落下,微微颤抖。
但在这剧烈的、撕裂般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奇异充实感,瞬间压过了那空虚瘙痒。
她感到自己身体从未如此“完整”过,那粗硬火热异物,仿佛天生就该待在她身体最深处。
唐镇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温热湿滑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吮吸着他肉棒,尤其是入口处那圈软肉因为破瓜痛楚而剧烈收缩,带来紧致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
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忍住射精冲动,停顿了片刻,让艾丝妲稍微适应这被巨大异物撑开感觉。
他俯下身,舔去她眼角泪珠,吻着她额头,假意安抚,实则是在享受她初经人事紧致和颤抖。
初时剧烈痛感在信息素、身体本能催化以及那奇异充实感混合下,迅被一种酸胀麻痒所取代,进而转变为更加汹涌而来的、被开出快感。
艾丝妲紧蹙眉头渐渐舒展开,细碎而甜腻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吻得红肿唇间逸出。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艾丝妲徒劳地请求着,声音带着哭过后沙哑和浓重鼻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那细微的、几乎不可查进出节奏,纤细腰肢微微扭动,“里面……好像要化掉了……怎么会这样……嗯啊……别……别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