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聪慧干练站长,此刻正衣衫凌乱、酥胸半露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吁吁,媚眼如丝,一种强烈征服感和支配欲油然而生。
“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离开吗???”
他不再忍耐,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
“唔!……哈啊……突然……突然这么快……不行……脑子……脑子要变成一片空白了??”艾丝妲被骤然加剧撞击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着,“停下……求你……稍微……稍微停下……嗯嗯嗯——!”
他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向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呀啊!……不要……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不要看……??”艾丝妲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任由那粗大肉棒在她泥泞花园中更加清晰地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爱液,“进去了……全都看得到了……啊……啊……轻一点……顶得太深了……要坏掉了……”
他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龟头重重地碾磨着那最敏感软肉。
“那里……不行……那里……太深了??顶到了……好舒服……又要……又要变得奇怪了……”艾丝妲被顶得娇躯乱颤,一双光裸腿无力地盘在唐镇腰后,脚趾紧紧蜷缩,“不行了……不行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去了……又要去了……给你……都给你……??”
快感堆积得太过猛烈,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头向后仰起,露出纤细脆弱脖颈,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呜咽。
“要……要坏掉了……脑子……变得奇怪了??全是……全是你味道……站长威严……全都……嗯啊……全都碎掉了……”
“叫我名字,艾丝妲。说,你是谁的人?”唐镇命令道,撞击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黏滑爱液,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部位和她光裸大腿内侧,留下淫靡水光。
“唐……唐镇……啊!我是……我是你的……你的人??”艾丝妲被迫喊出这屈辱而羞耻话语,在剧烈撞击中断断续续地承认,“站长……是你女人……轻点……求你……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伴随着一声被顶到极致高亢哀鸣,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蜜液,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让她眼前白,几乎窒息,身体如同离水鱼一般剧烈弹动了一下。
然而,唐镇依旧没有释放迹象。
他换了个姿势,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艾丝妲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那依旧湿滑紧致蜜穴。
“不……不要后面……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艾丝妲感到那根粗硬肉棒再次从后方轻易地撑开她红肿入口,整根没入,出令人羞耻水声,“啊!……太深了……这个姿势……更深了……碰到……碰到最里面了……??”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加屈辱。艾丝妲被迫高高翘起她那雪白丰腴臀部,像母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凶猛冲刺。
“啪!啪!啪!”激烈肉体撞击声在舱室内回荡。
“饶了我吧……后面……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真的……要被玩坏了??”艾丝妲带着哭腔求饶,高潮余韵让她浑身敏感到了极点,再次猛烈侵犯带来快感几乎让她精神崩溃,“不行了……泄了……又要泄了……停下来……嗯嗯嗯啊啊啊——!”
她意识在快感浪潮中浮沉,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口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下颚流下,滴落在身下防尘布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节奏微微向后迎合,仿佛她身体已经彻底熟悉并迷恋上了这种被粗暴占有感觉。
唐镇抓着艾丝妲纤细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疯狂地冲刺着。他俯下身,咬住她光滑后颈,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啊!……别咬……痛……但是……好舒服……??”艾丝妲吃痛地呻吟,却感到一股更强烈快感从结合处窜起,“里面……变得更紧了……感觉到了吗……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同时他双手向前探出,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饱满乳丘,手指用力地掐拧着那早已红肿不堪乳头。
“嗯!……别……别那么用力捏……乳头……要变得奇怪了……??”她扭动着身体,乳尖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不行了……要死了……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去了……又去了……不行了……??”
身体在唐镇狂暴冲击下再次达到了剧烈高潮,蜜穴内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感受到身下蜜穴极致吮吸和挤压,以及那汹涌而至热流浇灌,唐镇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精液,尽数灌注进艾丝妲身体最深处,充满了她那刚刚被反复冲击子宫。
“啊——!好烫……进来了……这么多……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艾丝妲在精液灌注瞬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感受着那滚烫液体充满她最深处感觉,“全部……都给我了……肚子里……都是你的……??”艾丝妲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尖叫。
唐镇拔出微微软化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着落红与白浊黏腻液体,顺着艾丝妲微微颤抖光洁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防尘布上留下更加狼藉痕迹。
艾丝妲如同被抽去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失神,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和下身蜜穴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身体布满了欢爱痕迹——吻痕、指痕、齿痕,尤其是腿间那一片泥泞水光和缓缓流出白浊,宣告着她已被彻底占有和征服。
唐镇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丝新增“繁育”力量变得更加清晰。
他看着地上狼藉一片、失神落魄艾丝妲,看着她身上遍布属于自己印记,以及腿间那一片昭示着占有和孕育可能淫靡水光,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蹲下身,用手帕细细擦拭着艾丝妲腿间污浊,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带着冰冷掌控力“站长,看来我们找到了一种……独特‘减压’方式。以后,空间站工作压力,或许会经常需要你‘配合’来缓解。”
他手指“无意”地再次划过她红肿敏感阴蒂,引得艾丝妲一阵剧烈战栗和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呻吟。
艾丝妲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的眼角滑落一滴混合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沉沦快感复杂泪水。她没有回答,但沉默,在此刻已然等同于默许。
就在这时,舱门外传来了规律敲击声,以及阿兰略显焦急呼喊“站长!唐镇研究员!你们在里面吗?虫群暂时被击退了!”
唐镇与勉强恢复一丝清明艾丝妲对视一眼。
艾丝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挣扎着想要起身穿衣,却感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传来一阵阵被过度使用后酸胀和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唐镇却不慌不忙,他帮她拾起散落在地上胸衣、衬衣、短裙和内裤,慢条斯理地、一件件替她穿上,仿佛在打理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
他手指偶尔“无意”地划过她敏感乳尖、腰侧、或是腿根那片湿滑肌肤,引得艾丝妲一阵细微战栗和压抑轻喘,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敏感得不堪触碰。
“别担心,站长。”唐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慵懒,以及更深处的野心,“外面事情,交给我。至于我们之间小秘密……你会保密,对吧?为了空间站……稳定。”
艾丝妲咬着下唇,感受着下身残留的、属于他液体正缓缓流出,浸湿刚刚穿上内裤,带来一种持续的、羞耻提醒。
她轻轻点了点头,内心充满了迷茫、恐惧与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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