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空间站人工夜间的静谧,艾丝妲便在一阵熟悉的、源自子宫深处的空虚与瘙痒中醒来。
不是被闹钟唤醒,而是被身体里那股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渴望。
那感觉细密如丝,从最深处蔓延开来,缠绕着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已被彻底开的身体现状。
她蜷缩在凌乱的床上,丝质薄被滑落腰际,暴露出的光滑脊背上点缀着昨夜残留的、淡红色的指痕,瓷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着眼,一只手已然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双腿之间。
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在触碰下猛地悸动,带来一阵让她脚趾下意识蜷缩的酸麻。
“嗯……哈啊……??”她出一声带着睡意却满是情动沙哑的呻吟,指尖熟练地开始揉按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真丝睡衣的肩带,复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指尖用力掐拧着早已硬如小石的嫣红乳尖。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浅浅的红痕。
然而这简单的自慰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最痒的核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唐镇的身影,想起他那根愈狰狞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将她贯穿、撑满,想起那滚烫精液灌注子宫时带来的极致饱胀与灵魂战栗。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底下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虚感反而更甚。
她知道他需要什么。或者说,她的身体知道她需要什么。
她掀开被子,赤着那双光洁修长、肌肤细腻如缎的腿走下床。
没有先去洗漱,而是径直走向衣橱。
她没有选择平日里那套端庄的白色站长制服,而是取出了那套——被唐镇“赐予”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黑色缎面情趣女仆装。
动作熟练地脱下睡裙,她站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微凉的空气让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形状姣好如同倒扣玉碗的酥乳顶端,娇嫩的蓓蕾迅硬挺起来,在空气中瑟瑟抖。
她那头粉色的长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胸口那枚代表站长身份的白色工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先拿起那双白色的及大腿根部的长筒丝袜,细致地套上纤巧白皙的玉足,将丝滑的布料一路捋至大腿根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边与她绝对领域白皙柔腻的肌肤形成诱人对比。
接着是那件短得几乎遮不住臀峰的黑色连身裙,后背的拉链有些紧,她费力地拉上,裙摆立刻危险地卡在臀峰之下,动作稍大便可能春光尽泄。
裙下,她依旧穿着那条纯白的蕾丝内裤,与她被迫穿上的淫靡女仆装形成一种纯真与堕落的矛盾混合。
系上小小的白色蕾丝围裙,戴上头饰,最后,她拿起那个带着金色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
“咔哒。”
项圈扣紧在纤细脖颈上的声音,伴随着铃铛细微的“叮铃”声,让她身体微微一顿,随即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屈辱与安心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淫靡的女仆装,脖颈戴着象征宠物的项圈,粉色长被头饰束起,反而衬得那张泛着红晕的脸颊愈精致,眼眸迷离。
裙摆之下,是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一双踩着低跟皮鞋的纤足。
光滑的腿肉从袜口上方微微勒出,透着一种禁欲又放荡的矛盾美感。
工牌依然挂在胸前,冰冷地贴着她微微起伏的乳丘。
她不再是艾丝妲站长,她是主人专属的,情女仆。
没有犹豫,她转身走出了休息室,踏着清晨寂静的廊道,朝着唐镇的宿舍方向走去。
赤裸的腿肉在行走间相互轻微摩擦,带来丝丝痒意,皮鞋跟敲击地面出清脆的“哒哒”声,裙摆随着步伐晃动,臀瓣若隐若现,那隐秘的入口甚至能感受到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刺激。
体内的空虚感随着靠近他的所在而愈强烈。
她用权限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唐镇宿舍的门,滑入室内。房间里还弥漫着唐镇身上那股独特的、让她心跳加的气息。他还在沉睡。
艾丝妲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光洁的膝盖直接接触冰冷地面,带来一阵战栗。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看着唐镇沉睡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下身盖着的薄被——那里,即使在他沉睡时,也已然显露出一个不容忽视的、昂扬的轮廓。
渴望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
她俯下身,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轻轻掀开了那层薄被。
那根她朝思暮想的、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尚未完全勃起,尺寸也已足够骇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半露,散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有些干。
没有等待命令,她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指尖感受到那皮肤的灼热和其下血管的搏动,让她浑身一颤。
她低下头,粉色长垂落,扫过他的腿侧。
她张开那两片柔嫩湿滑的唇,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吸溜……”
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弥漫,却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