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女仆裙下那条纯白内裤的裆部。
但这浅尝辄止的舔舐根本无法满足她。
一种更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
她像一只灵活的小猫,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更多,然后整个上半身钻了进去,蜷缩在唐镇的腿间。
被窝里充满了更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几乎让她晕眩。
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拉开唐镇睡裤的松紧带,让那根已经完全半勃起的、散着热量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贴近她的脸颊。
她用手双手合握,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长度,掌心传来的脉动让她心慌意乱。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虔诚的渴望,将龟头整个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她的舌头开始灵活地活动起来,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舐,然后重点照顾马眼,吸吮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带着咸味的透明液体。
“唔……”她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口腔被逐渐胀大的龟头填满的感觉,暂时缓解了体内的空洞。
她的吞吐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将肉棒吞入更深,努力适应着那逐渐胀大的尺寸,喉咙里出模糊而满足的“呜呜”声。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很快便濡湿了整根肉棒和她的嘴角,在黑暗的被窝里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在她的口舌侍奉下,唐镇的肉棒以惊人的度迅勃起、膨胀,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滚烫,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
唐镇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丝了然和冰冷的满意。
他掀开被子,看着跪伏在床下、正努力吞吐他肉棒的女仆,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以及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拉成银丝的唾液。
“骚货,一大早就这么饥渴?钻到被子里偷吃?”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充满了掌控力。
艾丝妲吐出肉棒,仰起头,眼神湿润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乞求的颤音“主人……早安……艾丝妲……艾丝妲的小穴好痒??……从醒来就开始流水……需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撩起了自己那短得可怜的女仆裙摆,又将那条纯白的内裤褪到膝弯,彻底暴露出裙下那片真空的、毫无遮掩的三角区域。
光洁无毛的耻丘微微鼓起,如同白面馒头般饱满,粉色的花瓣早已湿滑不堪,爱液正不断从翕张的穴口沁出,沿着她光裸的腿根滑落。
唐镇眼神一暗,伸手粗暴地抓住她脑后的粉色长,将她的头再次按向自己的胯下。“那就先好好用你的嘴预习一下!深一点!吞下去!”
“呜!咕——!”艾丝妲被迫再次深喉,粗长的肉棒直抵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喉咙出艰难的吞咽声和呜咽,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淌,将她白色的围裙前襟和胸前的黑色缎面都濡湿一片。
她的鼻子深深埋进他浓密的毛间,呼吸着他浓烈的体味,一阵阵眩晕般的快感冲击着她。
唐镇享受着她主动而殷勤的口舌服务,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直接抚摸上她湿滑泥泞的幽谷,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蜜穴内,快抠挖起来。
“啊!主人……手指……手指也……碰到里面了????”双重刺激让艾丝妲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片刻后,唐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黏稠的爱液。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过去,趴好。”
艾丝妲立刻顺从地转身,双手支撑在冰冷的金属床沿,高高撅起那被黑色女仆短裙包裹的、雪白丰满的臀部。
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将她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和紧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唐镇眼前。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间的幽谷一览无余,晶莹的爱液正缓缓向下滴落。
唐镇站起身,挺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入口。没有多余的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凶器瞬间齐根没入,狠狠地撞上了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艾丝妲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长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她光滑的背部肌肉瞬间绷紧,肩胛骨如同蝶翼般耸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
唐镇抓住她穿着女仆装、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清晨第一次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响声。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她脖子上铃铛的“叮铃”声,以及她无法抑制的淫声浪语在宿舍内回荡。
“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肏烂了……艾丝妲的骚穴要被主人肏烂了????!”
她仰着头,粉色长凌乱,口水失控地流淌。
眼神翻白,瞳孔涣散,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光裸的双腿微微颤抖,足尖在低跟皮鞋里死死蜷缩,原本白皙自然的脚趾紧紧抠着鞋底。
不行了……一插进来就……脑子都要被顶飞了??……这么深……怎么会这么舒服……????
唐镇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凶猛地抽插了数百下,直到感觉艾丝妲蜜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高潮在即,他才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