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不要……给我……??”高潮被中断的空虚感让她出不满的哀鸣,腰部无助地扭动,试图追寻那离去的硬热。
唐镇却将她一把拉起,推着她走到宿舍内一面全身镜前,让她正面面对着镜子。“看着!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我肏的!”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绕过她的身体,粗暴地撕开她女仆装的前襟,将她那对白皙如玉、饱满挺翘的酥胸彻底暴露出来,双手用力地揉捏、掐拧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尖被掐得更加红肿。
“啊!镜子里……好羞耻……??”艾丝妲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乱的模样——女仆装凌乱敞开,双乳被肆意玩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水横流,而下身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胸前那对白兔也随之跳动出淫靡的弧度。
白皙的背部弓起优美的弧线,汗珠沿着脊柱沟滑落。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兴奋得浑身抖。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泛滥成灾。
“说!镜子里这个骚货是谁?!”唐镇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是……是艾丝妲!是主人的骚货女仆????!”她看着镜中那个完全沉沦于欲望的自己,带着哭腔喊道。
“谁的母狗?!”
“主人的!是唐镇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在她带着彻底臣服意味的呐喊声中,唐镇低吼着,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那颤抖不已的子宫。
艾丝妲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双腿蹬直,眼神彻底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
她的腰肢如同断线般弓起,然后又软软落下,全靠身后的唐镇和镜子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蜜穴喷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然而,这仅仅是清晨的开胃菜。
唐镇体内的“繁育”力量让他的恢复力惊人。
他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将瘫软的艾丝妲抱起到旁边的办公桌上,让她仰面躺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桌沿。
冰冷的桌面刺激着她光裸的背部,与她体内燃烧的欲火形成对比。
她看着唐镇再次逼近,那根刚刚内射过她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混合的液体。
“主人……还要……????”她主动伸出光裸的双腿,环住了唐镇的腰,将自己湿滑泥泞、精液缓缓溢出的穴口再次迎向那根凶器。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进入。
唐镇俯身,压在她身上,肉棒再次轻易地滑入那湿滑紧致、满是精液润滑的通道。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情动的表情。
他时而缓慢深入地研磨,龟头重重碾压过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曲的酸麻,时而快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白浊,每一次进入都溅起更多水花。
艾丝妲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
“慢点……主人……??太深了……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
“哈啊……又要……又要到了……??”她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呻吟,随即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化为破碎的呜咽。
“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甜腻的哀鸣。
桌子的晃动声、肉体的拍打声、她的呻吟与乞求声交织在一起。
当唐镇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时,艾丝妲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那连续的高潮掏空,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痉挛着,承受着那生命精华的浇灌。
小腹传来一阵阵被填充的暖意和饱胀感。
……
日间,空间站主控舱段,艾丝妲的专属办公区域。
她正襟危坐,身上是那套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纯白色站长制服。
剪裁合体的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及膝的包臀裙严密地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只在下摆处露出一小截光裸的大腿肌肤,以及那双标志性的白色低跟皮鞋。
粉色长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颈线,脸上是惯常的、带着些许距离感的冷静表情。
任谁看来,这都是那位精明干练、不容置疑的空间站领导者。
然而,无人知晓,在她宽大的办公桌下,是怎样一番淫靡景象。
艾丝妲的双腿在桌下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分开。
因为在她裙摆的遮蔽下,在她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腿心深处,正悄无声息地运作着一枚小巧却威力强大的远程遥控跳蛋。
那冰凉的、椭圆形的小东西,正紧紧贴在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上,以一种稳定的、折磨人的低频率持续震动着。
而更让她心神不宁、几乎无法维持表面镇定的是,此刻,唐镇就慵懒地坐在她办公桌侧面的访客椅上,仿佛在等待她处理完公务进行交谈。
但他的下半身,却隐没在桌面的遮挡之下。
他的裤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开,那根即使在非完全勃起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毫不客气地抵在她涂着淡粉色唇蜜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