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被彻底填满和撑开的极致感觉瞬间席卷了艾丝妲的全身。
她只感觉自己从内部被猛地劈开,一股灼热的充实感从结合处炸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尖锐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几乎是立刻,她的腰肢就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向后迎合。
“啊……进……进来了……全部……吃进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感受着身体被强行打开的、带着细微刺痛的快感。
唐镇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刮擦着敏感娇嫩的内壁,直抵花心,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出“啪!啪!啪!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太深了……主人……??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都要被顶穿了??!”艾丝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绒毯,身体却背叛般地剧烈向后迎合,“用力……再用力……肏烂我的骚穴……让我……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做主人的母狗……只想被主人……这样狠狠地干到坏掉??!!”
在唐镇凶猛的抽插中,艾丝妲主动要求变换姿势,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主人……从后面……后面……更舒服……能……能插到最深处……求您……??”
唐镇从善如流,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抬起她的臀部,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带来了不同的刺激角度,肉棒刮擦着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自己掰开,让我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他命令道。
艾丝妲屈辱却又兴奋地照做了,颤抖着用手向两边分开自己雪白的臀肉,将那个正被粗大肉棒疯狂进出的、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看到了吗……主人……我在吃您的肉棒……全部……吃进去了……小穴……小穴在咬您呢……??”
这种视觉上的羞耻和言语的放荡,让她体内的快感如同火上浇油。
这种暴露和言语的刺激让唐镇更加兴奋,抽插的度和力量再次提升。
艾丝妲被撞得花枝乱颤,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泛起鲜艳的红色,淫叫声越来越高亢。
在又一次剧烈的、仿佛要顶穿子宫的撞击后,唐镇猛地将她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怀里,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自己动,骚货。让我看看你有多饥渴。”
艾丝妲如同得到特赦,迫不及待地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壮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
她仰着头,粉色长披散飞舞,双手向后环住唐镇的脖子,出满足而淫靡的呻吟。
“哦……哦……这样……好深……自己动……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把小穴……搅得天翻地覆了……啊……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扭动着腰肢,寻找着最能让自己愉悦的角度,时而深坐,让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时而浅尝,让粗砺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她甚至说着最下贱的祈求
“主人的精液……射给我……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把我变成只装着主人东西的容器……??”
“我是您的……专属肉便器……随便您怎么使用……求您……永远这样使用我……啊啊啊……主人……用力……肏死您的小母狗吧……??????”
就在艾丝妲沉浸在主动骑乘的快感中时,唐镇的动作骤然停止!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因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他俯下身,在艾丝妲耳边,用冰冷而充满威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求我。求我继续干你,求我射在里面。用最下贱的话,让我满意。”
在巨大的羞耻、恐惧和欲望的共同驱使下,艾丝妲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不再顾及任何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唐镇,用带着哭腔、沙哑而卑微到极点的声音,颤抖着、清晰地哀求道
“主人……求求你……继续肏我……??”
“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烂我的骚穴……??”
“我的子宫好痒……好空……需要主人的精液……??”
“射给我……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
“我是你的母狗……是你的专属肉便器……随便你怎么使用都可以……只求你给我……啊啊啊……求求你……主人……??????”
在她声嘶力竭的、彻底臣服的乞求声中,唐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满意和残酷的笑容。
他猛地抱紧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段、也是最凶猛狂暴的冲刺!
肉棒如同失控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却主动吮吸的蜜穴内疯狂肆虐。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唐镇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艾丝妲在极致的高潮中,瞳孔彻底涣散,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意识几乎要被抛离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