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唐镇怀里,粉色的长凌乱地披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茫然而又极度愉悦的阿嘿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无法闭合,混合着浓精的爱液汩汩流出。
唐镇缓缓退出,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享用的美丽躯体。他随意地整理好衣物,目光扫过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艾丝妲。
“清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阮·梅的邀约时间快到了。”
艾丝妲喘息着,艰难地支起酸软的身体。
她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套熟悉的白色站长制服外套、丝质衬衣和短裙。
尽管身体各处还残留着激烈的欢爱痕迹与轻微的酸痛,她的动作却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条理。
她走进休息室附带的私人盥洗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当她再次出现时,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和比平时更加湿润的眼眸,外表上几乎看不出不久前的狂乱。
粉色的长被重新梳理整齐,柔顺地披在肩后。
白色的站长制服穿戴得一丝不苟,扣好了所有纽扣,短裙平整,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并拢站立,除了周身散出的、经历过情事后的微妙慵懒气息,她看上去依旧是那位精明干练的空间站站长。
只是,她的眼神在与唐镇对视时,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驯顺与闪烁,那是深植于灵魂的烙印,无法轻易洗去。
“我们走吧,主人。”艾丝妲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
唐镇审视了她一番,似乎对她的恢复度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带路。”
……
舱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内部广阔而奇异的景象。
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充满生命气息却又被严格掌控的生态穹顶。
各种从未见过的奇异植物在特制的培养槽中静静生长,散着幽微的光芒。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结构复杂的环形仪器正在缓缓运转,出低沉的嗡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生命本源的气息。
阮·梅就站在环形仪器旁,背对着他们,正低头观察着全息投影上流动的数据。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改良旗袍式长裙,主色调是淡雅如烟的绿与沉静的灰,面料带着隐约的丝光。
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开衩,行走间偶尔会露出纤细小腿的优美曲线,以及一双踩着素色矮跟缎面鞋的玉足。
裙身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的、类似梅花枝条与dna螺旋结构结合的精巧纹路,领口与袖口则缀有浅黄色的细小花朵。
这件衣服完美勾勒出她匀称高挑的身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脯的弧度饱满而含蓄,臀线在贴身布料的包裹下流畅地延展。
灰色的长如流淌的月光瀑布般垂至腰际,质光滑得不可思议,仅在脑后用一支造型古朴、形似含苞梅枝的木簪松松挽起一部分。
露出的脖颈线条修长优美,肌肤白皙细腻,近乎半透明。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女,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但那双蓝绿色的眼瞳,却并非画中人的温婉,而是如同凝结了万载寒冰的深潭,清澈、冰冷,倒映着全息投影的数据流光。
她的鼻梁挺拔秀气,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形状姣好,但总是微微抿着,透出一种疏离和专注于研究的宁静。
她的目光先落在唐镇身上,带着纯粹的、审视性的好奇,仿佛在观察一个罕见的标本。
然后,她才看到跟在唐镇侧后方、穿着整齐站长制服的艾丝妲。
阮·梅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特殊的情绪,只是微微颔,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讨论一项常规的实验参数“艾丝妲站长,唐镇先生。欢迎。请进。”
艾丝妲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对阮·梅点头致意“阮·梅女士。”她的声音比平时略显紧绷,但仍在可控范围内。
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一位站长的身份,尽管体内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异样感。
“阮·梅女士,”唐镇开口,语气随意,“艾丝妲站长向我提及了你的研究,我很感兴趣。”
阮·梅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人,那眼神冷静得让艾丝妲感到一丝不自在。
“艾丝妲站长的推荐,我收到了。”她的语气没有波澜,直接切入正题,“但我邀请你来的主要原因,唐镇先生,是你身上散出的独特能量回响。它在空间站危机期间及之后被我的设备捕捉到,与我数据库中的已知命途波动均不相同。它更接近于……某种古老记载中,与‘生命繁衍’本源相关的频率,虽然极其稀薄,但本质层次很高。”
她抬手,指向房间中央那个环形的、内部流淌着柔和光晕的仪器。
“这是我设计的‘生命能量频谱感应舱’。它可以非侵入性地扫描并记录生命体在特定状态下的能量频谱。我希望能对你进行一次初步扫描。”
“特定状态?”唐镇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